可越是去閱讀,腦海中的疑問,就越是繁多。
且不去討論這個詛咒究竟是什麼,成因又是如何。
他感到最奇怪的地方是...
“為什麼姬子身上一點詛咒的痕跡都沒有呢?”
“隨年歲增長,女性後裔的肉體受侵蝕,肢體枯萎,皮膚皸裂,如腐朽的畫卷,層層剝蝕,化作塵埃...”
“姬子說過,她離開二相樂園,是在十五年之前...”
“再怎麼說,能夠上學讀書時,還能參加幻月遊戲,年齡也到十之七八...哪怕她當時就只有十五歲,如今也有三十餘歲了”
“為什麼一點兒受詛咒的痕跡都沒有呢”
這是最令吳承恩感到奇怪的地方。
本來,他第一時間想的是——幻月遊戲的冠軍。
可能是姬子在成為勝利者後,利用阿哈的力量,修復了自己的詛咒和墜毀的列車。
可當他瞥見最後那些治療方案時,又明確否定了這一點——【贏得幻月遊戲,借用阿哈的權能失敗】
“難道...是年齡還未到...?”
......
而和吳承恩的疑惑不同。
“女性,將如腐朽的畫卷般層層剝離;男性將渾渾噩噩,迷失於瘋癲之中...”
“天吶...”
光是瞧見這些描述的話語,人們就感到一陣陣疼痛,這詛咒發作後的症狀未免有些太過慘烈了。
而且還是順著血脈傳承,躲也躲不開。
男性還好,雖然瘋癲,至少能多活些歲月。可女子卻到了時日必死無疑。
這樣下去,豈不遲早有一天要絕嗣?
沒辦法,畢竟在古代傳承後代是頭等大事,所以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絕嗣。
“所以繪世一族才會日益衰敗,甚至都沒人能夠在幻月遊戲中露面麼”
“但什麼樣的詛咒,連阿哈也治不了?”
莊周對此產生了好奇。
不論其他,單單是阿哈的權柄也無法治癒這一點——就代表著詛咒絕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連一位星神的力量都無法根治,那就代表這不是什麼人為製造的災厄,也不是繪世一族因為某種原因所患的病症”
“如果是這些凡物,憑藉阿哈的力量必然可以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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