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艇引來了慌亂，讓剛剛準備休息的前無畏艦編隊重新緊張起來。
水下小人太可惡了。
淨幹偷襲的破事。
以小博大。
輕巡迅速沉海，落水的海軍人員飄在海面上，而其他軍艦並不敢直接救援。
此前有血淋淋的案例，必須先確認海域安全，再放下救生艇救援。
2艘輕巡、6艘驅逐艦進行反潛作業。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開始進行打撈，而這一個多小時，估摸著上百人捲入水下，再也找不回來了。
黑夜中的印度洋，成了很多海軍士兵多年的噩夢。
凌晨五點，天邊剛泛起一絲灰白。
三艘戰巡排成搜尋隊形，向西南方向全速推進。
“紐西蘭”號居中最前，“金剛”號和“榛名”號位於南翼，航速二十五節，煙囪裡噴出的黑煙在晨光中拖出三道長長的尾巴。
萊昂斯站在“紐西蘭”號的艦橋上，舉著望遠鏡掃視著前方的海天線。
天亮之前，他的艦隊搜尋半徑已經超過一百五十海里。
如果奧托編隊還在這個方向，天亮之後應該就能發現。
因為對方必不可能一直全速航行，軍艦需要休息，海軍官兵也需要休息，脫離交戰海域後，往往以經濟航速行進。
這時候，官兵可以輪番休息，確保一直有人保持旺盛的精力，保持良好的作戰狀態。
而皇家海軍戰巡連夜追擊，想打一個時間差，追上奧托戰巡編隊。
行進到海域的兩艘日式戰巡嚴防以待，兩位海軍大佐將其定義為一場實戰演習，以作戰態度應對航行。
金剛號的煙囪設計有缺陷，全速行進的時候煙霧會遮擋視線。
後續的其他三艘戰列巡洋艦微調，改良了這一缺陷。
所以榛名號先發現了異常。
“榛名”號的瞭望兵站在桅杆頂上，舉著望遠鏡掃視著海天線。
晨光中，西南方向的海面上，幾縷淡淡的黑煙從海天線上冒出來，斷斷續續的，被晨風吹得有些散亂。
他盯了一會兒，煙柱漸漸穩定下來，越來越清晰。
“艦長，西南方向發現煙柱，距離大約兩萬兩千米！”
山田大佐舉起望遠鏡。
那煙柱下面，桅杆的輪廓正在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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