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宜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總覺得妹妹這番話哪裡不對,可仔細想想,似乎又有那麼一點道理。
至少在她的認知裡,謝昭蘩確實不太像那種會乖乖聽話嫁人的女子。
以妹妹的性子,真要有人敢對她指手畫腳,恐怕還沒等婚後生活開始,就已經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想到這裡,謝錦宜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兩姐妹在旁邊低聲咬耳朵,殿中的氣氛卻已經越來越緊張。
趙允崢還在怒視著方宇,方宇則始終擺出一副委屈無助的模樣。
似乎無論趙允崢說什麼,他都不會真正反駁,只會一遍遍強調自己只是想好好修行,並沒有其他心思。
這副模樣,看得趙允崢愈發火大。
而坐在上首的秦遠,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收下幾名天賦出眾的弟子,往後竹宴峰必然人才濟濟,蒸蒸日上。
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竟然就鬧成了這副模樣。
一個四弟子,整日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小師弟針鋒相對。
一個小弟子,看起來可憐乖巧,卻總能把事情弄得更加複雜。
偏偏三弟子謝錦宜又性子溫和,見不得人受委屈,常常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這叫什麼事?
秦遠越想越頭疼,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案。
“夠了!你們都給本座住嘴!”
一聲怒喝驟然響徹正殿,原本還在爭執的兩人頓時閉上了嘴。
連謝昭蘩都被嚇了一跳,連忙收起臉上的看戲表情,乖乖站直了身子。
她雖然很喜歡吃瓜,卻也不至於在元嬰長老發怒的時候還繼續嘻嘻哈哈。
更何況,這可是元嬰期修士。
真要把秦遠惹急了,隨便釋放一點威壓,都足以讓她這個築基中期的小修士吃不了兜著走。
秦遠目光冷冷地掃過趙允崢與方宇,最後停在趙允崢身上。
“趙允崢,你身為師兄,不想著如何幫助師弟儘快適應宗門生活,反倒因為一些瑣事處處針對他,你覺得自己做得很對?”
趙允崢臉色微變,連忙說道:“師尊,弟子並非……”
“住口!”
秦遠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語氣愈發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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