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知情者也都這麼認為。
直到五百年前，万俟昀重返元界，並且真正開始大肆清洗莫玉昭的勢力，坐實了架空的罪名。
……
此時在九域秘境前。
已經成為人主的姜雨姝，竟然毫不顧忌地將曾經這段辛秘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隨口說出。
聽見姜雨姝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地說：“元皇，若有興趣，你我可再聯手一起。”
“這一次，務必為你斬草除根。”
莫玉昭嘴上說姜雨姝是胡言亂語，暗地裡卻牙都快咬碎了。
她跟姜雨姝當然算不上是朋友。如今她已經靠著權勢，將最好的資源都堆到自己身上。
靠著這些資源，她不僅把天賦不好的自己堆到了九境巔峰，還將天賦不錯的胞兄也一併提到了九境巔峰。
可惜九境和十境的壁壘太過強大，就算有再多的資源，想要突破十境，至少也要千年之久，而且還要看悟性和機緣。
但是……如果滅了人族，補全天道，那便不一樣了。
而且不滅人族，百年後九界都會消亡，莫玉昭突破不了執道便無法長久地存活在消亡的世界中，她又如何不想滅殺人族？
此時她也知道，姜雨姝說這些，也不過是因為人族早已大難臨頭了。
姜雨姝債多不壓身，便巴不得把渾水弄得更渾一些，她好從裡面找機會。
此時的姜雨姝，便是個徹頭徹尾的混不吝。她跟姜雨姝碰上，就完全是穿鞋的怕光腳的。
此時在場的各族也是免費聽了一場大戲了，原來當初那万俟昀被刺殺，竟然是姜雨姝和莫玉昭聯手做的嗎？
難道，這莫玉昭竟然是人族一方的人？
他們游移不定的眼神頻頻落在莫玉昭身上。
莫玉昭氣急，該死，這些人要把她當做是人族一方的人了！
這恐怕就是姜雨姝的目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後就算她莫玉昭要出手對付人族，也不會有人信任她，反而只會防備她。
眾人看完莫玉昭，又忍不住看向万俟昀。
這万俟昀上次在九樞殿為了姜雨姝違反規矩，散了一半的大道之力，顯然關係不一般。又傳言莫玉昭是他的心上人，他才捧莫玉昭坐上元皇之位……
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他都混的有夠差的。“舊情人”和“新情人”聯起手來差點殺了他。
被用這些或揶揄或嘲諷的目光看著的万俟昀，反而比莫玉昭泰然地多。
他看向姜雨姝，沒有一點對她提到曾經那件事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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