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長鈞？”姜雨姝看明白了兩人的區別，喃喃地問道。
“衛長鈞？”男人咀嚼著自己的名字，“我是。”
“你是衛長鈞？！”姜雨姝的語氣更加奇異。
這到底什麼情況？
姜雨姝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男人沒有回答她，而是看了看她的身後。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包括剛剛送姜雨姝過來的金色江海。
他卻像是能看到一般，語氣低沉地說：“你從我的過去而來。”
姜雨姝一愣。
恍惚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因為缺乏關鍵性的線索，依然串聯不起來。
“你是我的……故人？”男人看著姜雨姝，眉頭輕皺，“我並不記得你。”
男人的眉宇間有一道因經常皺眉而留下的紋，卻並不減損他的俊美，而是為他更添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此時發覺這男人並非自己的弟子之後，姜雨姝也發現這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就連她都無法探查。
“你和衛長鈞，是什麼關係？”男人問道。
“長鈞，是我的弟子。”姜雨姝想了想，還是如實以告。
“弟子？”男人重複了一句，漆黑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你是他師尊？”
姜雨姝點頭。
男人笑了一聲。他似乎已經許久未曾笑過。
“倒是有趣。”他說，“我的師尊，竟不是洛衍之那個老東西麼。”
聽他說出洛衍之，姜雨姝指尖微顫。
他的師尊是洛衍之？
她剛剛才猜測過，既然這男人說她是從他的過去而來，那他應該就是“未來的衛長鈞”。
可是未來的衛長鈞怎麼會不記得她，怎麼又會說他的師尊是洛衍之？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原著中的衛長鈞。
她姜雨姝，是世外之人，是從不曾出現在原著中的人。
原著中她未曾到來，便沒有七百年前的神魔入侵天靈，洛衍之也沒有重傷沉睡。
於是九歲的衛長鈞帶著玉佩來到天衍山，成為了洛衍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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