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姝瞭解這些人,他們自詡強大,卻也是一盤散沙。
打順風局還行,逆風局就誰都不願意做出頭鳥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們之間也是不同的種族。
算了,不動手也好。這九域秘境的羊毛,她還沒薅夠呢。
等羊毛薅夠了再翻臉也不遲。
姜雨姝把這少年從他身上扒拉開。
“你怎麼來了?”她皺著眉。
万俟昀觀察著她的神情,見她這副神情,內心有些高興。
看來她也不怎麼喜歡這條龍。
或許,是龍訣打亂了她的計劃,惹她不高興了。
這顯然是万俟昀願意看到的。
但姜雨姝倒不是這麼想。
其實龍訣這些年一直在蘊養,他的情況太不穩定了,貿然出手會出問題。
但是這點只有她和龍訣自己知道,其餘人並不知曉。
姜雨姝自然也是有意對外界隱瞞,否則龍訣肯定會有危險。
“我想你了。”龍訣直白地說。
他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姜雨姝,毫不掩飾的思念和眷戀。
他知道姜雨姝是顧念他的狀態,又委屈地說:“你已經快一百年沒來看我了。”
說起來也是。
姜雨姝想起來自己之前跟龍訣說會去看他,但只是前面那些年看得勤快,這些年她太忙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下意識捻了捻手指:“……呃,我太忙了,你也知道。”
“而且你們龍族不都愛很愛睡覺嗎?”她找補道,“一百年都不夠你們睡一覺的,這有什麼?”
龍訣的眼睛裡泛上水色,像幽藍湖泊上氤氳的霧氣:“可是我每天都在等你,一天都沒睡覺,每天都好長好長……”
這下姜雨姝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摸著龍訣的頭髮,像在順著毛摸小貓一樣:“好啦,我錯了。我不知道你不睡覺,我以為你在那裡待得很好呢。”
龍訣覺得被摸得很舒服,遵從本能朝著姜雨姝的手去蹭。
這一幕讓剛剛覺得心情頗有好轉的万俟昀的心又沉了下去。
一直冷漠地坐在神座之上,容色平靜若深潭的朝妄,此時的眸中也凝了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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