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之頓時臉上一抽。
“你可真是為師的寶貝徒弟啊，剛剛那神主元祖你都只分了一個對手給人家，你師父重傷剛好，你就讓為師一打二！”
而且墟的實力是這些人當中最強的。
“我相信師父你可以的！”姜雨姝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你先撐著，等我宰完這兩個就來幫你。”
已經被徒弟架到這個時候了，也沒有別的選擇，洛衍之只能咬著牙跟墟和古族之祖抗衡起來。
雖然落入了下風，但也算打得有來有回。
洛衍之從來不是什麼九境。
他早在十多萬年前，就到達了衍世境。
一直以來，他都在暗中守護人族。這也是這麼多年來人族雖有災厄，但卻始終還不曾出過大亂的原因。
在原著裡，直到大後期衛長鈞才知道這件事。
原著中衛長鈞和洛衍之的關係向來不親厚，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冷漠。
洛衍之對這個沒有任何修行天賦的徒弟無感，哪怕衛長鈞成年後表現出了極強的天賦，他也對衛長鈞親近不起來。
因為洛衍之的目的是守護人境，而他一眼便能看出衛長鈞是個冷漠到骨子裡的人，一個沒有溫情也沒有秩序的人。
行事沒有任何顧忌，手上染了無數鮮血。
這樣的人，並不是洛衍之所看好的人。
一直到後來，衛長鈞的修為已經強到可以左右戰局，人族再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洛衍之才站在衛長鈞這邊。
不過這也只是各取所需，不存在什麼師徒溫情。
但是姜雨姝的出現，產生了蝴蝶效應。
一人守護人族九萬年，洛衍之的心早已變得格外冷漠。
他心中看著的，永遠是大局，是億萬蒼生，而非某個單獨的人。
這樣的時間長了，儘管洛衍之沒瘋，可也讓他褪去情感，心中只剩下一個逐漸忘卻初衷的目標。
一開始，他確實只是因為姜雨姝有著極強的修行天賦而格外看中這個弟子。
但越多的關注，讓他投入了越多的心血，也越來越看到了姜雨姝身上的不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習慣了在姜雨姝面前成為一個愛耍無賴、沒有正形、教她坑蒙拐騙……卻很愛她的師父。
似乎是上天可憐他這樣一個早已空心的木頭，於是在人境大劫的最終時刻，降下了對他的恩賜。
告訴他，這九萬年來守護人族，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用三百人死換三萬人活，不是為了用某些人的犧牲去換大局的安穩。
而是對具體的、鮮活的人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