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報官,趙金山立馬就把屋內所有人招撥出來,以他的經驗這屋內都都是作案現場,是要保護起來的。
他喊來自己兒子趙光明,又喊來趙姓兩個小夥一起陪同去縣衙報官。
沒多大會,官府那邊就派來一名仵作和一隊衙役。
仵作當場驗屍,確認趙二狗是今天上午死亡,死因是傷口潰爛,高熱致死。
可當仵作檢視傷口時,確認不是新傷以潰爛的程度看,張二狗身上的傷最起碼25天以上。
村裡人都知道張二狗那傷明顯是前天晚上剛傷的。
最後官府給出結論,不是謀殺。
趙二狗的後事最後由村裡趙姓族人操辦。
看完了熱鬧,林苗和沈晏揹著弓箭,帶了點乾糧和水,直奔後山往山裡走。
一路上林苗一直皺著眉,一臉的凝重,沈晏走在她身邊,
“你是懷疑趙二狗的死有蹊蹺?”
林苗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
“沈大哥,以你的判斷,趙二狗那傷口,就算是小白咬的,不到三天潰爛成那樣正常嗎?”
小白是狼,沈晏經常打獵,對於狼咬傷的傷口他並不陌生,三天時間傷口是不可能爛成那樣的。
沈晏腳步微頓,眼底瞬間凝上一層沉冷的正色,語氣篤定無比:
“不正常,半點都不正常。”
他常年打獵,被狼、犬、野獸咬傷的獵物、村民,他見得數不勝數,最是清楚野獸咬傷的癒合與潰爛規律。
“狼犬咬傷,創口鋒利、撕裂規整,只要及時清理、上藥,頂多紅腫發炎、輕微化膿,絕無極速潰敗潰爛的道理。”
沈晏側頭看向身旁的林苗,聲音壓得極低,
“趙二狗那傷,就算不上藥、任由傷口放任不管,短短三日,頂多表層腐壞,絕對做不到血肉大片潰爛、流黃積水、屍身極速腐敗。
更別說仵作方才所言,傷口老化程度足足二十五日以上。”
這話一齣,林間的微風都帶著幾分寒意。
三日新傷,硬生生變成二十五日的舊腐傷,詭異到令人頭皮發麻。
林苗眸光沉沉,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匕首,思緒飛速流轉:
“所以,趙二狗這傷肯定被人動了手腳。
什麼樣的藥讓王大夫和縣衙仵作都查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