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養孩子?王仁杰,你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
她指著眼前一身青布長衫、看似斯文儒雅,實則卑劣不堪的男人,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條巷子:
“我嫁入你王家三年!起早貪黑、勤儉持家,開著成衣鋪掙的每一分錢,全都填進了你家的窟窿!
你爹常年咳喘臥床,是我端屎端尿伺候;你娘尖酸挑剔,事事刁難,我處處忍讓周全!
你日日躲在家裡看書備考,從不外出營生,全家老小,一分一毫開銷,全靠我這間鋪子支撐!
你如今功沒成、名沒就,反倒拿著我辛苦掙的銀子,在外養表妹、懷私胎!”
圍觀的路人聽得清清楚楚,瞬間譁然一片。
“原來竟是這樣!看著是個讀書君子,沒想到是個吃軟飯的白眼狼!”
“我的天,靠著媳婦養全家,還敢在外養外室,太不是東西了!”
“最離譜的是還想讓正房幫著養私生子,臉皮比城牆還厚!”
“還表哥表妹呢?真是不要臉!”
周遭的議論聲密密麻麻砸過來,王仁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厲聲呵斥:
“李玉玲!你夠了!家醜不可外揚,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不過是子嗣大事,你身為正妻,無所出本就是你的過錯!
表妹有了我王家的骨肉,是大功一件!
你大度接納,日後傳出去,人人都誇你賢良!”
一旁大著肚子的表妹怯怯靠在王仁杰懷裡,故作柔弱,眼底卻藏著得意,細聲細氣地開口:
“姐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我和表哥情投意合,只是陰差陽錯在先。
我腹中已有王家子嗣,實在不能打掉。
往後我不爭名分,只求安安穩穩生下孩子,姐姐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可憐你?”李玉玲冷笑出聲,眼神銳利如刀,直直戳破兩人的虛偽,
“你揣著我男人的種,花著我辛苦掙的銀子,偷偷摸摸苟且,也好意思讓我可憐你?”
她往前一步,氣場凜冽,半點不退讓:
“三年無子?是怨我嗎?”李玉玲滿臉鄙夷的看向王仁杰,
“你自己什麼德行別人不清楚,你自己不清楚嗎?
自己就是個沒卵用的,床上那點事力不從心.......”
王仁杰氣的滿臉漲紅,
”。說外往也你事私妻夫,臉要不要還你,玲玉李.......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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