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是小孩還是其他動物的幼崽都是小的時候是最為可愛的時候。
下午散學後,張鶴安交代好鐵牛後,就去後院找秦夫子了。
張鶴安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來到了後院,向秦夫子行禮後,就將這些時日攢的問題一一向秦夫子請教。
“夫子,折人肋、眇人兩目,墮人胎,及刃傷人者,杖八十,徒二年。若是大人有間接責任,可否依此施刑”
“鶴安,對方只是監護失職罪,而我朝尚未並未有相關條例,就算你到時候指認對方,對方也會否認”
秦夫子看著眼前這個小人兒,這些日子為家姊努力學習律法。
可這世間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可以按條例處置的,更不要說他只是從旁人打聽來自己猜測的。
秦夫子又繼續解釋道:“你可看到這條列律註明了:墮胎者,謂辜內子死,及胎九十日之外成形者,乃坐。”
“學生看到了,但問夫子,這保辜期限為多久”,張鶴安一副就解答的模樣。
張鶴安在看到這條列律的時候,看到還有觀察期(辜限),來根據受害者的最終傷情來反推並決定加害人的罪責。
不得不得再次感慨古代人的嚴謹。
“約為五十日”秦夫子沉聲說道,心裡暗自猜測難道鶴安家姊的孩子不太行了。
若是這樣的話,就必須由巡撫司出面了,可這也要對方承認才行啊。
“鶴安,你家姊情況如何?“秦夫子關心的問道。
“回夫子,我隔幾日就會同承安探問,得知家姊暫且無事,就是學生的小外甥女因早產,身子太過虛弱”,
張鶴安想到大姐就一陣心疼,但此時不是去找對方的時機。
“如此甚好。你且將此律法細細研習,雖非獨為此事,他日於你科舉亦大有益處。”
秦夫子叮囑道。
“是夫子”
隨即秦夫子又給張鶴安解釋了相關流程,以及限制。
張鶴安這才知道,如果到時候真的致使孕婦流產,官府會令穩婆勘驗胎兒是否已滿九十天,以確定是否構成“墮胎”重罪。
還會考慮加害者的年齡,不同於現代的十二歲以下免責,而古代七歲以下免責,,
八至十五歲大部分採用交錢免刑的方式,但教唆者要替小孩受罰。
張鶴安對這個時代的瞭解又多了一點。
最後謝過夫子後,向夫子辭行。
秦夫子摸了摸張鶴安的小腦袋,似是回憶又似是感嘆道:
“ 律法者,上位者馭民之具也,非正義之守也。唯執權柄者,方能得其所欲之公道。”
隨即拍了拍張鶴安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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