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德看向費婆子問道:“是這樣嗎?”
費婆子不敢承認,只是一個勁的哭。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人喊道:“沒錯,就是這個老婆子,上次買了她的鹹杬子,結果一口都吃不了。”
上次被費婆子坑了的人紛紛附和道。
“對,就是她騙我們和對面一個村的,我們才買的”
周常德知道那是張根生的堂弟,看來這個老婆子也是張家村的。
費婆子還在那裡跪著哭天抹淚的:“官爺,老婆子我不知道呀,我就是正常賣鹹杬子,他們就突然過來砸了我的攤子”
費婆子有些尖銳的聲音讓周常德很是難受。
“行了,別哭了,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賣的鹹杬子不能吃”周常德問道。
費婆子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道:“官爺,我不知道呀。”
“你自己賣的鹹杬子,你不知道它能不能吃?周常德氣笑了。
費婆子小聲嘀咕道:“我自個兒也沒嘗過呀。”
周常德無語,出來賣東西,自己不嫌長。
偏偏這事兒是在他的管轄範圍內,所以他還得管。
“《大夏律》規定:凡造器用之物,不牢固、真實,及絹布之屬,紕薄、短狹而賣者,各笞五十,其物入官。”
費婆子一聽要打板子,嚇的臉都白了。
“既然現在東西已經沒了,你上次也坑騙了人家,就互相抵了”,周常德說道。
費婆子帶著哭腔的說道:“官爺,他把我的鹹杬子全都踩碎了,還搶走了我的銅板,那是我打算買鹽的銅板呀。”
周常德轉頭問看向胡進寶問道:“有這回事兒?你搶了人家的銅板?”
胡進寶訕訕的說道:“官爺,我就是一時氣憤,這老婆子害我被掌櫃的罰了兩個月月錢,所以,所以我才拿了她的銅板。”
“人家上次坑了你,你也把人家攤子砸了,但罰你兩個月月錢,怨不得人家,將銅板還給人家。”周常德說道。
胡進寶不情不願地拿出了剛剛搜來的銅板遞給了周長德。
周常德一把奪過來遞給費婆子說道:“日後若再敢坑騙他人,定不饒你,這次五十大板就算了,你這身子骨也撐不了幾下”
費婆子臉色煞白,接過錢袋子,如獲至寶的放人懷中。
解決完糾紛後,周常德便帶人離開。
費婆子看著被糟蹋了的鹹杬子心疼死了,最後再角落裡撿了幾個還沒被踩的放入懷中。
拿回去家裡人吃,沒想到這次錢沒賺到,反而自己的鹹杬子還沒了,最後還損失了一個罐子。
費婆子想到回家之後,要面對幾個兒媳婦的嘲諷,心頭又湧起一陣難過,可事到如今也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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