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嚴巡檢便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嚴巡檢走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一個巡檢說道:“嚴頭,這個婦人白日宣淫,被自家男人捉姦在床,那婦人抓著這名男子說是她的姦夫”。
嚴巡撿衝著彪形大漢問道:“可否屬實”。
彪形大漢沉聲說道:“回稟官爺,情況屬實”,聲音裡還帶著未散完的怒氣。
嚴巡檢又看向李慕言問道:“你可有何話要講”。
李慕言冷冷的說道:“我只是路過,被這婦人所誣賴,我並不是她口中的姦夫”
嚴巡檢又低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婦人,確實看起來風姿綽約、花容月貌。
婦人察覺到嚴巡檢看她的目光中帶著點不由言說的意味。
於是抬起頭來,衝著李慕言掐著嗓子哭訴道:“官人,你說過要帶我走的,你可不能不認賬啊,我這還有你的信物”,
不知何時李慕言的玉佩到了那婦人手中。
現在李慕言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但眼神和身體去刻意的在勾引嚴巡檢。
“你在何時何地與對方廝混的”,嚴巡檢衝著李慕言厲聲問道。
“我沒有與對方廝混”,李慕言冷冷的答道。
這個巡檢怎麼回事,不求證一番,上來就給人定罪。
“可否有人瞧見,若沒有就暫且收押,待明日查明真相,再放你們離開,到時候,倘若你真是姦夫,就按朝廷禮律處置”,嚴巡檢看向周圍的人。
“小兒看見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從人群身後響起,張三壯第一時間的看向懷中的小人兒。
剛剛的聲音是從自己懷中發出的?
張鶴安下來,走到了大廳中間。
張二壯幾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張鶴安,
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這等事豈是他們敢參與的。
張根生使勁瞪著張三壯,為什麼不看好孩子。
李慕言則驚訝的看向眼前的小孩,這不正是驢車上的那個小孩嗎?
他知道什麼,沒想到他會出來為自己作證。
嚴巡檢看著眼前這個小豆丁也來了興趣,
“噢,你知道什麼?”
“回大人,小兒看見有道身影從後院翻牆出去了,而他是從茅房出來的,在那個叔叔抓她之前,所以他不可能是姦夫。”
嚴巡檢“噗嗤”笑了一聲,你可知什麼是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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