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所言甚是,此事本不該我強預,是我越俎多事了”,嚴巡檢笑著說道。
“上次跑江湖一事,在下一直想感謝秦夫子,但一直俗務纏身,未得好好謝過夫子。”
隨即視線下移,看著張鶴安,繼續說道:“這個個孩子是個好的,今日不敢久擾夫子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隨即嚴巡檢便起身對著夫子拱手行了一禮。
秦夫子也抱起張鶴安,客氣的說道:“嚴巡檢公務繁忙,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將嚴巡檢送出去後。秦夫子將張鶴安放到了地上,嚴肅的說道:“你啊,你膽子怎麼可如此之大,縱使你有些許聰明,但巡檢司豈是你一個小娃娃摻合的”。
“對不起,夫子,但是學生也無其他法子”,張鶴安認錯道。
隨即將李掌櫃如何讓嚴巡檢一而再的逼的張二壯沒辦法再鎮上賣鹹杬子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如何湊巧聽到了李家少爺是聚福樓的少東家也一併說給了秦夫子。
“所以你才出來作證的?並詐供了那個婦人?”,秦夫子問道。
張鶴安點了點頭。
“你這小娃娃,心思倒是轉的快,日後,再有這種事可先告知與我,我還是能找那個嚴巡檢說上一二的”,秦夫子說道。
張鶴安走到秦夫子身前,抱住了秦夫子的膝蓋,聲音悶悶的說道:“學生不願夫子為了此事操心,就算暫時放過了二伯,但沒有人止肘嚴巡檢,日後學生家裡再在有事,就沒法子了。”
秦夫子摸上了張鶴安的小腦袋說道:“你一個小娃娃哪裡操心這麼多事,這些自有大人操心,日後萬不可再這般了”。
秦夫子知道張鶴安不願意消耗他的人情,一次嚴巡檢給面子,可之後就不一定了。
“是學生讓夫子操心了”,張鶴安將頭死死的埋到了秦夫子懷裡,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怎麼還撒起嬌來了,切記日後可不能再這般了,回去吧,別讓家中長輩等太久”,秦夫子拍了拍張鶴安的小屁股。
被秦夫子看穿了,張鶴安紅著臉從秦夫子懷裡出來辭行後,來到了外面。
張二壯一見張鶴安出來了,立馬走上前來,抱住張鶴安就扔向了空中。
“安哥兒,成了”,張二壯高興的說道。
張鶴安還沒來的及說話,便被二伯拋上了半空。
腦子都沒轉過來。
他知道肯定能成,雙贏的事怎麼會不成呢?
“五叔,我也要,我也要”,鐵牛拉著張二壯的衣角。
張二壯一看是鐵牛,便也將鐵牛拎起來拋向半空。
沒有拋多高,很快便砸向了張二壯,張二壯趕緊將人接住,然後往後趔趄了兩步。
這實心小屁孩,他的腔子啊,砸的生疼還差點沒接住。
倒是把他剛才的興奮勁給砸沒了。
張鶴安看著二伯偷偷揉胸口,偷偷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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