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麼說，倒也是咯。”胡萬紅失笑地搖搖頭。
在她的圈子，甚至她聽過的，她的婚姻算上等了。
咳！
想起來姜沫沫才十三歲，她連忙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那些什麼喝花酒，養外室、納妾之類的，可不興和小姑娘八卦。
姜沫沫：其實，我靈魂不只十三。
……
胡萬紅要去三文街，她家兩個讀書娃呢，要買紙、筆、墨。
姜沫沫欣然道，“胡姨，咱們去濡染書肆吧？”
一回生，二回熟，昨天又打了交道，那她和張志高也算熟人了。
“昨天和你平分秋色的文人畫師的鋪子？”胡萬紅問。
她年前也聽林常林提過一嘴，昨天自然也少不得提起。
姜沫沫汗顏，“平分秋色……這個詞我聽著有點嚇人。
胡姨，你是沒見到昨天張先生那幅桃花貴女風的圖，我覺得，我和他的差距，大概是雲山村到縣城那麼遠吧。”
全程走路，起碼兩個時辰。
坐牛車得一個多時辰時辰，馬車則小一個時辰。
“我不懂那些，只知道上回你贏了，昨天你沒輸。”胡萬紅大剌剌的說道。
姜沫沫：“……！”
行吧，對這種幫親不幫理的偏袒，她還是挺高興的。
……
濡染書肆。
姜沫沫三人站在門外，抬頭看了看才往裡走。
書肆，不會有夥計迎上來，不過不忙的話，會招呼一聲。
胡萬紅找夥計幫她拿紙，並介紹筆和墨，姜沫沫便去了櫃檯那邊。
“掌櫃你好，請問張志高張先生在嗎？”
她想買畫集，還有補全一些作畫的工具，嗯……跟張志高討點教。
“姑娘是……？”掌櫃疑惑出聲。
“我姓姜，是清水鎮來的，不知張先生是否方便，還望掌櫃通傳一聲。”姜沫沫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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