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去坐，張志高自然而然的問姜聽珂啟蒙了嗎？
“只是教他背了些千字文，沒教過認字和寫……”姜沫沫老實回答。
“你這丫頭，要真行。”張志高聽完有些無語失笑。
姜沫沫訕笑著撓撓頭，“小心無大錯嘛。”
張志高打鼻孔裡輕哼一聲，扭臉問小傢伙。
“聽珂，你姐教你背千字文，你背下多少了？敢不敢現在背啊？”
“敢！”小傢伙重重點頭，有點怕，他也不會說的。
他姐說，在外頭不能露怯，越怕越要裝不怕。
——哪怕下一秒要跑路，上一秒氣勢也要能輸。
站起來，雙手交握在身前，起了個範。
“天地玄黃，宇宙同荒……弔民伐罪，周發殷湯。坐朝問道，垂拱平章……”
開口還有點緊張，越背越自信，忘記害怕了。
清脆的童聲，庫庫一通背。
一直到，“……知過必改，得能莫忘。罔談彼短，靡恃己長。”
停下。
“忘了？”張志高問。
“不是的，背完了，我還只背到這裡。”小傢伙一臉正經的回答。
張志高笑笑，“坐回來吧……你背下來的，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呀。”小傢伙乖乖坐回他姐旁邊，脆生生地說，“我姐教我背時會說，但只讓我聽一聽，不用記住。
她說，說不定她說的會不對，還是等我以後入學了，聽夫子教。”
“……！”
張志高再次被無語笑了。
好傢伙！
這小心思多得喲。
姜沫沫摸摸鼻子，“我這不是怕誤人子弟麼？怕給我弟弟以後的夫子、先生添麻煩……”
“真看不出來，你是這樣小心的性子。”張志高笑帶一絲揶揄。
“也就這事，其他可不是的。”姜沫沫自辯。
張志高給她添些茶，給自己也添上後，換壺給小傢伙添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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