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姜沫沫喝一口熱茶，壓壓點心的甜膩，簡單吐出一個字。
“……那錢少爺定製兩套，不過，沒有小公子的那種高價。”
“什麼價？哪天交圖？三位錢小姐不用嗎？”
“三十兩，最遲五天交圖……三位錢小姐，我給你拒了。”
“好。”
“……”
想好了怎麼解釋給錢少爺的便宜這麼多，又為何要拒絕三位錢小姐的秦大掌櫃一怔。
突然有點頭癢，想撓。
她都好多年沒犯過這種頭癢了……
“小姑娘沒那麼複雜。”齊流音提醒她，並解釋道，“三十兩對她今天交的單來說是很少，可實際上，小公子這單，除了他是錢府金貴的、備受寵愛的小公子，還有阿桅的一份勢，價才抬那麼高的。”
阿桅，閨名楚桅，也是年前拍桌子‘搶’走姜沫沫拿出來的合作見面禮的那位，流音繡坊二東家。
姜沫沫眼睛一點點瞪圓，看向齊流音。
“齊東家，你、你……”不會那時候就佈局了吧？
不是吧？
姜沫沫腦袋懵懵的。
其他人都疑惑的看著她，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齊流音卻是一臉瞭然。
“雖然只見過一面，你覺得你楚姨是能配合我的？還有，你那天會拿出一套圖來，可是無比突然的。”她說。
嗯，好像也對？！
姜沫沫正要點頭呢，就聽見齊流音又說了，“我不過都是順水推舟而已。”
“……”呃，呵呵。
姜沫沫由衷道，“挺好的，不管是有意佈局，還是順勢而為，都是雙贏。”
於她有利無害，大賺一筆是實打實的，還為她造勢打名聲。
於繡坊而言，能借此穩住局面，搶些熱度，打一波名氣，搶中高階市場，春季置裝的份額。
“哼哼。”齊流音輕笑兩聲，側頭看秦大掌櫃，“瞧見沒？年紀是小，但腦子活，心通透啊。”
籤契那天，姜沫沫拿出一套圖樣，和楚桅誇張的拍桌子以一百兩搶，都是突如其來。
但，她報高價，要頂級好料子，親自盯繡制……
那時確是想了年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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