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剛從五福街走過來，曬得後腦勺發燙。”姜沫沫大剌剌承認。
“看出來了。”石清平看一眼她曬紅撲撲的臉蛋。
“……”
姜沫沫聳聳肩。
等了得有一刻鐘，馬車才來。
兩個‘不舒服’的人，各選擇一邊的坐在最外面。
“你怎麼這麼討厭張建樹？”馬車走起來，姜沫沫突兀的問石清平道。
“討厭不至於，敬而遠之而已。”石清平也不裝，徑直回答道。
聞言，姜沫沫雙眉齊挑。
“我發現你和賀志也不怎麼相聊（合得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文人相輕？”
“哪個傳說？我們村裡有這種傳說？”
“……”
“我和賀志，不是一個私塾，也沒刻意去熟絡，所以只是單純的不熟而已。”
石清平還是澄清一下。
‘O’。
姜沫沫無聲的哦了哦，也沒再好奇追問他和張建樹之間呢？！
“我和張建樹其實也不熟，不過是聽了他一些風評，後來又無意中親眼看見過。”石清平倒是主動提了。
只不過，具體是什麼，是不說的。
“新年時，聽說你會畫花樣……你和姜三叔今天進城，是生意做到縣城來了？”石清平反過來好奇的問姜沫沫。
“對啊。”姜沫沫大方承認。
“厲害！”石清平奉上一個大拇指。
“還行。”姜沫沫壓根不會寫謙虛兩個字。
石清平輕笑一聲，眼神閃了閃。
姜沫沫看見了，當沒看見。
好奇心這種東西，要分事，分情況的。
嗯……
在鎮樓牌旁下了馬車，走路回村。
“姜姑娘，你會畫花樣，表示會作畫，對吧？”路上，石清平突然問姜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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