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沫沫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那回看你跟果子鋪掌櫃談生意，挺會打蛇隨棍上的。”石清平悠悠道。
呃。
嗯……誒？
姜沫沫驀地瞪大雙眼，看著石清平，表情無比怪異。
不是吧？不會吧？她錯失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石清平被她那變來變去的表情逗的樂出來。
一旁的齊幼英只覺得雲裡霧裡，抬手給姜沫沫背上來了一掌，“什麼啊？”
“嘶……！”
姜沫沫誇張的抽一口氣，抬手摳眉心，“娘，那天張先生給弟弟取名後，弟弟分明還給張先生背了一段千字文，我竟然都沒想到打蛇隨棍上，問他願不願收個弟子。”
“啊？”齊幼英懵一臉。
“那天……先生還叫你弟弟背千字文了？”張清平震驚臉。
姜沫沫眨巴一下眼睛，“張先生問啟蒙了嗎？我說不識字，只會背一點千字文，他便讓背了背。”
哈！
用力哈出一口氣，姜沫沫垮掉了肩膀。
不過，“我的反應也正常吧？我對不辛縣文人界又不瞭解，只是模糊知道，張先生是有名望的……”
“你怕拜錯了師？誤了你弟弟？”
“我壓根沒想那麼多！”
“那就是覺得我先生是落魄書生，畢竟他還給人家畫衣服樣式……”
“這個你可別冤枉我啊，我一個農家女，清高個什麼勁？還能以為他是文人畫師，就瞧不起嗎？”
姜沫沫哼哼兩聲，作出嚴重申明。
唉……
她忍不住又長嘆一口氣，自我剖白，“你說我跟人談生意會打蛇隨棍上，那不是你先生是文人麼？我壓根沒敢想。”
石清平：“……！”
好吧，這個多少也有點能理解。
“你前面為何會說，我在私塾讀書，又另外拜了師啊？也許我先生就是私塾的夫子呢。”他問。
姜沫沫，“那你先生未免太忙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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