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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太小了，尤其是三文街。
從濡染書肆出來，走走看看，到竹籬糕點行，不僅和伍旭東打個招呼，買了一大包糕點，一出來……
好想退回去，要不死皮賴臉，吃箇中飯再走好了，可以先和伍旭東提一嘴，等桃、李、梨出來，試著看能不能做成罐頭呢？！
“姜沫沫，姜紅雲，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張建樹已經看見她們了。
姜沫沫拎高手上的紙包，“買糕點。”
“哦哦。”張建樹看看糕點，又扭頭看看旁邊的鋪子，“你去年的板栗果然是賣到了竹籬糕點行啊，我就說，去年也在這附近碰到過你了。”
姜沫沫只覺得莫名其妙，呵呵兩聲，“是啊，也是巧了，這次又是你應該在課堂裡的時間，在街上遇到你呢。”
張建樹：“……！”
“我這是要去書肆買筆墨。”
“如此……那我們就不耽誤你了。”
“……”
張建樹看著她們走遠的背影，咬碎一嘴牙。
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姜沫沫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三妹妹，這張建樹什麼毛病？”姜紅雲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們跟他又不熟，這也不是在村裡，他怎麼連名帶姓的叫我們？”
在村裡都是不怎麼禮貌的，何況這是在外面，她們可是年輕未婚女子。
“在村裡人，有些人喊他讀書郎，給他喊出高一等來了唄。”姜沫沫嗤笑道。
好些人其實是帶著調侃嘲笑意味的。
為了他讀書的事，張家其他幾房怨聲載道，而他平時，哪怕是農忙休沐回家，也不會幫著乾點什麼活的。
嘴上倒是說過，心疼家人為他讀書的付出，以後要怎麼報答。
只不過，信他的，惟他奶一人而已。
“哼！”姜紅雲冷笑一聲。
姜沫沫撇嘴說道，“他前些天回家，知道我弟取名的事，還跑去我們家打聽那位先生是誰，我沒理他。”
“關他什麼事啊？他管是誰幹嘛？”
“可能是想看有沒有用？能不能巴結上？”
“……”
姜紅雲有被無語到，“還好他沒看到我們從書肆出來。”
“看到也沒事，有本事他自己湊上去唄，就看人家搭不搭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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