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都來了，肯定是要請她一起坐的。
姜沫沫心裡多少有點不耐煩，也後悔，她應該直接拒絕龔芬同行的。
現在真心感覺對不住姜紅雲她們。
“姜姑娘，你是畫衣服花樣、樣式的畫師，沒有為桃花會，特意繪製衣裳麼？”牛南婧問了一個龔芬問過的問題。
“是啊。”姜沫沫的回答依舊。
“為什麼呢？”
“不為什麼。”
“……”
空氣安靜了。
姜紅雲她們三個暗暗心驚，眼睛滴溜溜的轉。
“呵呵。”
牛南婧輕笑出聲，“我現在相信，姜姑娘你是有底氣的畫師了。”
“不才在下，還有一個名字，縣城流音繡坊大畫師——雲山。”姜沫沫也笑，說話有一點勁勁兒的。
“呀！”牛南婧訝然。
她看向龔芬，發現對方也是一臉詫異。
“姜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年前和上龔府，都是由林氏布店的掌櫃陪同，也從未提過流音繡坊。”龔芬直直地看著姜沫沫。
姜沫沫，“這不，流音繡坊是年後才正式公佈出來的麼？”
龔芬表情一凝，下意識朝牛南婧看一眼。
牛南婧挑了挑眉，說，“是聽聞流音繡坊來了一位新的大畫師，號雲山。”
龔芬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卻聽牛南婧又說，“那我們得稱姜姑娘為雲山大畫師才對。”
“姜姑娘和雲山畫師都行。”姜沫沫一臉欣然道。
牛南婧，“那若想請雲山畫師畫花樣，必須透過流音繡坊了？”
姜沫沫思忖著開口，“原來合作過的李府小公子，以及芳菲小姐的話，不需要。”
聞言，牛南婧失笑，“呵呵。”
姜沫沫投以不解的眼神。
“沒什麼。”牛南婧抬左手，捋了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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