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畫、吃瓜兩相耽誤啊。
“行了！反正大家知道我打了這位牛家小姐，是她自找的就行了，至於她懷不懷疑我的畫功，又或是否被誰慫恿，都與我無關。”姜沫沫懶得在這裡糾纏，浪費時間了。
她四下看看，衝夥計招手。
“這桌的一壺茶和桃花酥結賬，哦，還引發騷亂，影響了生意，我願意算些賠償。”
徑直走看起來瀟灑，但萬一被攔說還沒結賬，那就尷尬了。
“雲山畫師，您這一桌免單。”夥計過來，手上還有四方紙包，遞給姜沫沫，“這是我們社主吩咐，給您和您的姐姐，一人帶一份桃花酥。”
姜沫沫：“……！”
吃瓜群眾們這回直接炸鍋了。
這，這，這……
“還有誰質疑雲山畫師的身份？”有人大喊一嗓子。
姜沫沫卻沒急著接東西，先問夥計，“敢問你們社主是……？”
“雲石先生。”
“？？？？”
姜沫沫問號臉，不認識，沒聽過，她能想到的就是張志高，但感覺不大像？
“雲山畫師，怎麼你好像不認識雲石先生一樣啊？”又有好事者問了。
“我……確實……”姜沫沫訕笑著回答。
“這位和你一樣，是前年突然冒出來的，誒？等一下，你號雲山，社主號雲石，你真的不認識嗎？”
“呃。”
姜沫沫無了個大語，聽起來，好像還真不怪這位仁兄亂聯想啊。
不過，話說到這裡，也夠了。
她伸手接過四包點心，“多謝，也煩請幫我跟貴社主道聲謝。”
夥計笑著點頭說慢走。
姜沫沫見姜紅雲伸手，便將點心過渡到她手上。
“龔小姐，接下來我們不能結伴了。”姜沫沫對龔芬說道。
“抱歉，我萬沒想到……”龔芬一臉歉意。
姜沫沫擺手，“我們是偶遇，你和這牛小姐也是偶遇，你又不知道她是帶著目的的……回見！”
一句自責的話在嘴邊的龔芬：“回見。”
姜沫沫轉身要走之際，又突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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