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熟到需要上來打招呼的程度，她畫師那點子身份，也還不至於讓人主動攀談結交。
“雲山畫師，你現在在咱們清水鎮，可是小有名氣啦。”秦觀說道。
才想著自己那點子畫師身份沒分量的姜沫沫：“……！”
秦觀執杯聞了聞，啜飲一口，心裡其實挺意外姜沫沫他們會點桃花酒。
“傳言像飛絮一樣，現在清水鎮的文人、畫師不少在好奇雲山畫師你的。”他說。
“更多好奇我和那位雲石先生，是否有什麼關係吧？搞不好還有人在想，是否師出同門？”姜沫沫笑道。
“這也是。”秦觀並不否認。
姜沫沫聳了聳肩，“我也挺好奇的。”
秦觀：“……！”
徐故生接了話頭，“雲山畫師怎麼在詩會這邊，而非對面的畫會？”
“前天得以免單，今日再去，恐叫人以為是專去打秋風。”姜沫沫信口開河，還是一條假模假樣文鄒鄒的河。
徐故生愕然失笑。
“那位和你們一道的楚公子，他今天沒來？”姜沫沫轉而問道。
徐故生搖頭，“他昨日先回去了……哦，我們半非清水鎮人，是從縣城趕來桃花會玩的。”
聞言，姜沫沫挑了挑眉。
又聽秦觀補充，“其實，那牛小姐是隨其嫡兄、姐，喚其表哥。”
“是嗎？”姜沫沫大感意外，“我聽他叫牛小姐阿南，還以為是嫡嫡親的表兄妹呢。”
秦、徐二人扯起嘴角搖頭。
“看來那位牛三小姐雖是庶出，還挺得寵的。”姜沫沫再發感言。
然後，就成功看到秦徐二人表情變得怪異。
秦觀，“牛家大夫人昨天上午帶她去過龔府，下午她就被送走了，至於去哪裡，有幾個版本。”
‘O’.
姜沫沫只是無聲哦了一下，眼神閃爍， 她問，“龔芬小姐沒受牽連吧？”
“……這個就不大清楚了。”秦觀搖頭，“大家的關注點，都在牛三小姐身上。”
姜沫沫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也對。
“不過，今天龔府應該有不少人會來。”
“哦。”
姜沫沫表示，其實她聽和龔芳菲、龔大夫人說過話，龔芳菲不在，龔大夫人……遇到了也得酌情考慮，是不是要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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