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小傢伙乖乖巧巧的點頭，還附贈一個咧嘴笑。
其實他到現在也還不大懂，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人為什麼有名字，還有字。
但，他現在知道，他姐也有另外一個名字，雲山啦。
林常林一想就知道，小傢伙嘴裡的張先生是張志高，那天他家娘子跟他們姐弟去縣城逛街回來，有說過，他們一起去了濡染書肆。
“林掌櫃……”這時，牛姍姍叫了林常林一聲。
“哦，對了！”林常林一拍腦門，對姜沫沫說，“牛大小姐想做五套春季盛宴裝，想請雲山你畫製衣裳花樣圖。”
姜沫沫沉吟片刻，問，“有什麼要求？”
“沒有特別要求，只有一點，我不喜紫色。”牛姍姍自己回答。
“那大概幾時要交圖？”
“月末那兩日。”
“可以，不過我只出五套，你到時看過，挑自己中意的，這樣可以嗎？”
“不能多出一兩套嗎？”
“嗯。”
姜沫沫只嗯一聲，並不多做解釋。
牛姍姍便也只好點頭，而後問，“多少錢一套？需要我先放定金嗎？”
“價格你可以和林叔……林掌櫃談，至於定金，不用付，畫圖而已，你不喜歡，還可能有其他人喜歡，不浪費的。”
“……！”
牛姍姍有些玩笑似的說道，“這樣說，聽著有種好像不是專為我量身定製的感覺。”
“是為你定製，但你若不喜歡，我也不能就毀掉不是？！”
“……”
感覺有點被噎到，牛姍姍扯了扯嘴角。
林常林從旁笑道，“到目前為止，雲山還沒有不被挑中的作品。”
“咳！”姜沫沫裝模作樣的乾咳一聲，“林叔，低調，低調。”
林常林便適時告辭了。
人家是來玩的，他冒然找上門來，其實挺不合適的。
不過，事關賺錢嘛……林常林不知道有個詞叫‘優質客戶’，反正是他覺得姜沫沫可以接單的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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