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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芳菲對當時的情況挺感興趣，姜沫沫便細細說來。
“哇，你抽她一耳光，反手將她腦袋按在桌上，聽起來好解氣，好爽利啊。”聽完，她先誇的還是這個。
姜沫沫抬手摳摳眉毛，“當時是衝動魯莽了……”
“噫！這裡就咱們，不用裝。”龔芳菲揮手說道。
咳！
姜沫沫乾咳一聲，訕訕地笑。
她修煉還不到家，一心虛就有小動作。
“我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但事後回想，以及去繡坊和東家他們聊起，又盤了一遍，當時把事鬧大，又用她借你龔九小姐之名欲踩我之事回踩，是最優解。”
姜沫沫一本正經，且有一說一。
聞言，龔芳菲撇了撇嘴，終於將忍了又忍的話說出來。
“那牛三小姐，我見過兩次，瞧著真不像這麼蠢的人。”
這個嘛，姜沫沫聳聳肩，表示不知。
龔芳菲暫停談話，抬手對桌上的糕點盤示意一下，“這是吊著一點尾巴，做的桃花糕，裡面加了豆沙餡，嚐嚐看。”
“好。”姜沫沫笑應著，取了一塊。
還帶點餘溫，一口咬下去，意外了一下。
咀嚼著嚥下去，喝一口茶後，衝龔芳菲笑道，“好吃，還是流心的呢。”
“是吧？”龔芳菲笑彎了眼，自己也拿了一塊。
倆人細細品嚐完一塊糕點，如蘭適時上來，換了一壺新茶。
“你當時為何會拒絕那份出高價的單子呢？”龔芳菲似是突然想起，便隨口一問。
但姜沫沫卻覺得這一題，要好好答。
“雖然我一開始的打算，是先透過給人家描摹花樣，到能給人修改圖稿，再到按要求畫花樣……一步步開啟局面。
但，我運氣好，只在林掌櫃那做過一次扎樣，就跳過中間那些，給李府小公子畫了虎頭鞋。
而後更是跨了超大一步，能參加九小姐你這的競選圖樣。
我缺錢也愛錢，可出高價叫我完全按其要求畫，怎麼說呢？
出高價，沒問題。
按要求畫，也沒問題。
但既出高價，又得完全按要求畫，這一聽就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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