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沫的問題暫時無解，她便將桌子收拾一下，問石清平的來意。
果然，說的是話本子的事。
以他一個同窗好友為原型……也不算為原型，就是對方是個身子孱弱書生，卻總幻想著能去闖蕩江湖，最想當一句掮客。
“噗！”
姜沫沫剛喝的一口茶全噴了。
“你確定是掮客，而不是俠客？”她跟石清平確認。
“是掮客，就是倒買倒賣訊息的。”石清平很確定的回答。
“……”
姜沫沫默了默，乾咳一聲，“我不是覺得掮客不好，只不過一般少年郎想的都是俠客，呵呵。”
想想，其實當掮客也蠻有意思的。
“就以一個少年出去闖蕩江湖，立志當一名江湖大掮客，為了找到江湖，更為了收集訊息，不是在闖禍、鬧笑話，就是在抱頭鼠竄、躲躲藏藏，一路跌跌撞撞……”
石清平說著，停了下來。
姜沫沫疑惑看過去，
“跌跌撞撞，然後呢？撞死了？”見他彷彿陷入自己的沉思，姜沫沫腦子一抽，脫口問道。
石清平：“……！”
“我本來猶豫的是，他荒誕一生，最後連江湖的邊都沒摸著，人至中年，一日與友人說起來，決定回去家鄉。
友人順嘴一句‘老兄你決定退出江湖了？’使他神魂劇震。
所謂的江湖，沒有唯一且明確的答案。
人就是江湖，沒有‘門’，所以不存在找到江湖，進入江湖。
而後，他辭別友人，癲狂大笑而去。
翌日，被人發現，倒在城外一柳老槐樹下，已沒了氣息。”
嗷。
姜沫沫聽的發出一聲驚呼，這有點狠。
“還有另一個走向？”
“嗯。”
石清平嗯一聲，喝口水潤潤嗓子。
“他一路跌跌撞撞，也結識了一、兩個志同道合的友人，開始做起掮客生意，最後成為江湖百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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