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其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文人畫師。
但萬沒想到，這位張先生，就是不辛書院特意請來的講書張先生啊？！
姜沫沫見二人的反應，猜到其中的隱情。
“所以，大家要嘛只知道張先生是書院特請的講書，要嘛只知道濡染書肆的張先生？”她不由得問出來。
這一題，石清平回答。
“應該說，有一些人知道書院特請的講書張先生，極少人知道濡染書肆的張先生。”
哦哦哦。
姜沫沫連連點頭，“牛逼的大拿，都是神秘的。”
難道剛剛石清平讓她別喊破他雲石之號，就是在維持神秘？
……咳！
“哼！少耍點嘴皮子吧。”張志高哼笑一聲說道。
“那不行，你老人家不知道，我前幾天去給我們鎮上的周老夫人送樣式圖，老夫人可喜歡我嘴甜會說呢。
先後給一個裝著銀葉子的一個小荷包，一個銀手鐲。”
姜沫沫略顯浮誇的得瑟。
張志高大無語。
同情的瞥一眼自家有著雲石先生虛名的傻弟子。
“姜姑娘，你前幾天給周老夫人畫制壽宴盛裝的事，有傳開來。”龔芳菲逮著機會插一嘴。
她煞有介事的說，“周老夫人確實好喜歡你，誇你聰慧，有靈氣呢。”
“啊？”姜沫沫意外。
她只是繡坊的畫師，其實是商人來著，有一些人，尤其是一些文人、書香世家或自恃身份等人，是會打心底裡輕視吧？
“你這丫頭，現在不是身靠繡坊了嗎？有大掌櫃跟著，怎麼還出在口舌上出風頭了？”張志高悠悠地問姜沫沫。
姜沫沫微微凝眉，“第一回，解釋為什麼都以仙鶴為主。
第二回，那老夫人想用第三套沉香色的，去掉仙鶴多做一套，我忍不住提了建議，仙鶴的白羽換暗金色就行。”
所以，張先生也覺得那周老夫人背後誇……
玩捧殺麼？！
姜沫沫撓撓頭，“我以後還是儘量少說話吧。”
“不用練嘴皮子，得賞識了？”石清平替他先生還熱禮。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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