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林夫人，久違了。”
那位在龔府第一次交圖時見過的，姓王，郡城珍繡坊繡娘出身。
“雲山畫師，好久不見。”林王氏笑著回應。
姜沫沫沒稱她林嬸，她也沒稱姜姑娘。
至於姜沫沫是流音繡坊大畫師的事，大家同行業，她很難不知道。
說起來，她還記著姜沫沫一開始喊她‘王姐’呢，後來偶然也曾在心中暗悔，自己當時的紀正。
秦大掌櫃對在場的人都熟，給姜沫沫介紹了另一家，許氏繡坊的許掌櫃以及楊畫師。
看得出來，對方的打量，至於其中是否包含其他，就見仁見智了。
坐著喝茶閒聊幾句，外面又傳來動靜。
一位華服美……婦？
不看引路的丫環，又只著一名管事媽媽，還以為是主顧呢。
姜沫沫發現，三位繡坊掌櫃都變了臉色。
“林娘子。”許掌櫃打招呼。
“許掌櫃，久違了。”被稱為林娘子的年輕婦人淡然回應。
“許久不見了。”許掌櫃笑應，並狀似隨意道，“今日林娘子是來……幫秦小姐做參考嗎？”
“非也。”那位林娘子搖頭，“我今日是作為畫師來的哦。”
“……”
許掌櫃表情僵了僵，勉強扯起嘴角，“如此。”
他不說話了，但那位林娘子卻並不就此安分。
“趙大掌櫃，張大畫師，幸會。”她跟麗繡坊二人打招呼。
“幸會。”趙大掌櫃笑著回應，張冊則只微微點了一下頭。
林娘子轉向流音繡坊二人，“秦大掌櫃，別來無恙……這位，瞧著臉生，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雲山畫師吧？”
“林娘子，許久不見了。”秦大掌櫃回她。
姜沫沫學著張冊的，衝她點了點頭。
嗯，就確實也不想多做交談。
林娘子還欲說什麼，就聽到林王氏問，“林娘子，你這是……繡坊已經開起來了嗎？”
看得出來，是比較熟識的。
“本來是計劃好開了的，不過，在聽說雲山畫師後，我便也想試試走她的路子。”林娘子說著話，順手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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