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沫聳聳肩。
頓一下，她又說，“千人千面，百人百性，這世上呢，什麼樣的人都有，咱們奶就是屬於不怎麼拎得清，又菜又愛搞事……咳！”
發現自己扯遠了，而且當著姜三海的面說，不大合適，姜沫沫戰術性的乾咳一聲。
“總而言之，她是我們奶，但也只是奶。
我們呢，在她身上就要將‘孝順’兩個字拆開來。
可以孝，但不必萬事都順，不然就會變成另兩個字——愚孝！”
哦哦。
姜聽珂聽得似懂非懂，連連點頭。
隔天傍晚，從私塾出來，去到濡染書肆，直接‘賣’姐。
“拋開你奶，對父母與師長，甚至拋開所謂的好與壞……讀書做人都一樣，不能太死板，要會看、會想、會變通，更要有自己的見解與底線。”
張志高擱下筆，又說道，“你還小，不用完全理解，聽著就行。”
姜聽珂乖巧應著，有點生疏的開始準磨墨，“我姐以前也會這樣說。”
小弟子，在學堂上已經開始學寫字了，到先生這邊來的第一課則是磨墨。
……
日升月落，就是初四了。
姜聽珂已經能自己去私塾……姜沫沫其實覺得六歲還小，應該接送一下。
那啥，是來自後世的認知。
姜三海和齊幼英覺得沒有必要。
都六歲了，從長寧巷到三文街其實也沒多遠，走路都不用兩刻鐘，他自己去就行。
最後折中，小傢伙早上去時帶姜少白。
姜沫沫當時表情真的裂開了一下。
“爹，娘，咱們要買些什麼？”姜沫沫問道。
他們今年得準備四份禮物。
姜三海，“我打聽了一下，給夫子的端午禮，肉、米、布、酒、點心，鞋襪都合適。”
“那，就買肉、米、布和酒？”姜沫沫數出四樣。
姜聽珂入學才沒幾天，時間太緊湊了，鞋襪不用吧？！
張志高那邊沒送拜師禮，衣服鞋子是提前定好要送的。
齊幼英已經趕出衣服，鞋……還好大家平時就有裱糊千層底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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