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坦克炮準備！”
陣地上的反坦克炮推出來，炮手瞄準了前面的坦克。
“打！”
炮聲響起，一發炮彈飛出去，打在最前面那輛坦克的側面，火光一閃，坦克停住了。
但後面的坦克沒停，繼續往前推。
王建國抓起通訊器。
“各營注意，坦克上來了，準備反坦克手榴彈！”
陣地上的戰士們端著反坦克手榴彈，等坦克靠近。
坦克推到距離陣地五百米的時候，停下來開炮，炮彈打在陣地上，掀起一片土。
王建國被氣浪掀翻，爬起來，臉上全是土。
通訊員又跑過來。
“師長，指揮部又來命令了，讓咱們撤！”
“撤個屁！坦克都到跟前了，現在撤不是送死？”
“可是……”
“沒有可是，給我頂住！”
通訊員沒辦法，又跑回去了。
……
李雲龍在指揮所裡聽見三師那邊還在打，臉色不太好。
“王建國這個人，真犟。”
徐建國在旁邊。
“要不再發一次命令？”
“不用了，讓他打吧，打完了他自己就知道該撤了。”
柳衛東從外面進來，臉上掛著汗。
“老李，三師那邊頂不住了，傷亡已經超過三分之一。”
“我知道。”
“那還不讓他撤？”
“再等等。”
柳衛東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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