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補給線，這次得打別的。
他把地圖往左移了移，找到烏蘭巴托南邊那一塊，蘇國的前進指揮所在那。
如果指揮所出了問題，比公路斷了麻煩十倍。
他拿起那支鉛筆，在指揮所的位置上戳了一個點，重一點，戳穿了紙。
……
這天晚上，老陳來地圖室敲門。
“軍長，說件事。”
“說。”
老陳在門口站著，沒進來。
“我那邊有個弟兄，叫二毛，他腿上有老傷，這邊天冷，發了，走路有點跛。”
“去衛生所看了沒？”
“看了，大夫說冬天沒法根治，讓他少活動。”
李雲龍沒抬頭。
“少活動就少活動，你來跟我說這個幹嘛？”
老陳在門口摸了摸鼻子。
“他自己說不耽誤任務。”
“他自己說不算，你說算。”
“軍長，你的意思是……”
“讓他回鷺島養著，等春天暖和了再說。”
老陳在門口站了一下，應了一聲，出去了。
走廊裡的腳步聲往遠處走，李雲龍把鉛筆轉了兩圈，擱下來。
其實他早注意到二毛的腿了，就是等老陳自己開口。
有些事，你催沒用，得讓當事人自己想明白。
……
快過年的時候，田雨寄來一封信。
信寫了兩頁，前半頁是李健的情況，後半頁是家裡的事。
田墨軒身體還好，就是最近覺少了，每天天沒亮就起來在院子裡走圈。
田雨自己在醫院值班，科裡最近來了個新住院醫，剛從學校出來，什麼都不會，讓她帶，帶了兩週她說那孩子倒是認真，就是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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