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看了一眼，扭頭衝苗滿倉喊：“帶人撤！”
“您呢？”
“我掩護！”
苗滿倉沒動，蹲在旁邊，端起槍跟著開火。
李健也跑了過來，趴在李雲龍旁邊，扣動扳機。
李雲龍扭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打。
蘇軍的追擊被壓住了，但營房區那邊的燈光越來越多，顯然有更多的部隊在集結。
李雲龍看了一眼手錶，三分鐘過去了。
“撤！”
所有人往後撤，汪磊被兩個戰士抬著，跑得很慢。
李雲龍在最後面，邊打邊退，子彈打光了，他把槍一扔，拔出腰上的手槍，繼續打。
撤了大概一公里，蘇軍沒追上來，李雲龍讓隊伍停下休息。
汪磊躺在地上，臉色發白，嘴唇發紫。
段鵬蹲下來看了看他的傷。
“腿保不住了。”
汪磊咧嘴笑了一下。
“保不住就保不住，反正任務完成了。”
李雲龍蹲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行。”
汪磊沒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
回程用了六天。
汪磊在第三天的時候死了，失血過多。
李雲龍讓人把他埋在草原上，立了塊木牌，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隊伍到達營地的時候，天剛亮。
柳衛東站在門口，看見李雲龍，鬆了口氣。
“回來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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