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你們那邊的一天是不是特別長？”
“和你這裡差不多。”
“那有沒有新手保護期？比如剛過去的二十四小時內，鬼看見我會自動繞路。”
“沒有。”
“復活幣呢？”
“也沒有。”
“差評。”
路明非還想再說點什麼，空白的模擬空間卻已經消散。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
卡塞爾學院的面試通知依舊停在螢幕上，彷彿剛才那場逃亡只是短暫幻覺。
可手心裡的冷汗是真的。
那個被黑暗吞沒的男人，被規則汙染的女人，還有樓道里用陳雯雯聲音呼喚他的東西，都清晰得像親身經歷。
路明非看向群聊。
“我能考慮一下嗎？”
“可以。”
蒼月沒有勸他。
“你也可以拒絕。”
路明非愣了一下。
“拒絕以後呢？”
“繼續參加面試，或者繼續過你原本的人生。”
“群裡不會強迫成員跨界，也不會因為你拒絕就把你踢出去。”
蒼月沒有強迫他，他知道這衰仔的性格。
“命是你的，怎麼用也該由你決定。”
小楊補了一句。
“我也不缺一個拖後腿的人。”
路明非嘴角一抽。
“楊哥，你鼓勵人的方式挺特別。”
“我沒有鼓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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