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是我,小金子啊。”
“對,陳海又闖禍了。”
“不是,爸,我當然在切割了,可切割也得講究基本邏輯啊,得緩切,慢切,精準切,不能一刀切啊,尤其是現在陳岩石還在處於風口浪尖,咱要是一刀切,那傳出去不讓人笑話咱看不起窮親戚嗎?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啊。”
“爸,我沒在教您,我哪敢啊,主要是這事得處理吧?”
“也不是什麼大禍,他在光明區分局門口把侯亮平一夥人給揍了,對,就是鍾正國的女婿。”
“問題是侯亮平他們拿著正規的調查令,陳海不認啊,不僅把人打了,把調查令給撕了,還把目標嫌疑人給帶走了。”
“而且參與的還有市局局長趙東來,他是您老部下介紹的。”
“現在省檢告狀告到省政府去了,那個秦老二馬上就來了,我工作太被動了。”
王海將現在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人怎麼可以這樣闖禍呢?
而沙瑞金則是老神自在,等著王海將的回話。
“這件事我知道了。”
王海將現在很是頭疼,道:“我先和鍾正國商量商量。”
他不是很想掏錢了。
雖然這些年攢了不少家底,可也經不起這麼消耗。
三天兩頭就往裡砸。
在砸下去,他怕自己百年後連個棺材都拿不出來。
所以他打算和鍾正國聊聊。
想統一下口徑,就說兩個小輩切磋武藝,以武會友之類的。
“行啊,爸,那您可得快點。”沙瑞金賤兮兮的說道:“不然我真頂不住那個秦老二的火力,他是真敢給我開瓢的,我太難了。”
鍾正國這邊也接到了訊息。
是侯亮平第一時間就告狀了。
他心裡頗有些憤怒。
侯亮平要抓的陳清泉,事關山水莊園內幕,能牽扯到趙立春的兒子趙瑞龍。
在漢東投入了這麼多,總算能看到點回頭錢。
可到頭來竟然被王海將的人截胡了。
欺人太甚啊。
上次就因為侯亮平抓陳岩石,準備調查大風廠內幕,但是沙瑞金放話把人給放了,結果能抓住趙立春小辮子的機會活生生的錯過了,王海將還賊喊捉賊的把他給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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