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高老師的學生，知道怎麼做。”肖鋼玉又套了個近乎：“芳芳你還在山村裡？哎呦，那地方多苦啊，我讓你嫂子給你郵兩箱水果，寄兩件新衣服，山裡冷，你多穿兩件。”
電話另一邊的高芳芳一陣無語，只道：“不用麻煩嫂子了，倒是聽說師兄你跟漢東油氣集團的劉新建董事長借了點東西，還是要儘快還回去。”
肖鋼玉冷汗當即下來了，急忙道：“對對對，師妹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該到還的時候了，不然非得付利息了。”
“師兄有數就好。”高芳芳道。
電話掛了。
肖鋼玉擦了擦冷汗。
有些驚魂未定。
這收了一煙兩賣的事暴露了？
這是高老師的警告？
而另一邊。
某個山村民宿之中。
高芳芳看著已經掛了的電話，隨後忍不住道：“老高，你當年是怎麼想著去當老師的？你就沒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沒有天賦嗎？何苦去害人呢？”
坐在一旁的高育良臉皮子抽了抽。
孽女啊！
我當真是昏了頭。
竟然信了秦河那個王八蛋。
“肖鋼玉膽小怕事，想鑽營還沒什麼政治眼光。”高育良只能想法子找補：“但這種人有個好處。”
“什麼好處？”高芳芳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優點。
高育良道：“他不會很髒，只要你不倒，他永遠不敢給你惹禍。”
高芳芳撇撇嘴：“沒看出來。”
高育良實在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道：“陸亦可你打算怎麼處理？”
高芳芳沉默。
平心而論。
陸亦可並沒有參與過攻擊她的事。
而且對於吳心怡所做的，她也並不知情。
在她沒回國之前，兩姐妹的關係還算可以。
看著高芳芳一言不發。
高育良推了推眼鏡，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是吳心怡故意不告訴陸亦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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