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廳長,喝茶。”
呂梁端著茶杯放在了祁同偉身前。
“呂檢客氣了。”祁同偉笑道。
呂梁苦笑道:“不怕祁廳長你笑話,你要是不來,剛才動手的估計就是我了。”
祁同偉哈哈笑道:“沒想到還幫了個忙。”
呂梁笑笑,而後道:“祁廳長這次來是因為什麼事?”
他知道祁同偉自首的事。
秦河已經打過招呼了。
他也開始在收集祁同偉貪汙受賄,違法亂紀的資料。
但秦河省長的意思也很清楚,給祁同偉幾天的時間處理一些事。
陳岩石父子倆又開始在京州亂蹦躂,祁同偉不應該來自首才是。
“是這樣的,我想和季檢聊聊。”祁同偉笑道:“呂檢放心,我自首的話,會第一時間來你這裡,等你們確定完後在去紀委。”
呂梁忙是擺手:“您可別打趣我了,您或許不知道,十五年前你在檢察院擔任副檢察長,因為一個案件我還在您手下幹過一段時間呢。”
“是嗎?”
祁同偉驚訝,而後自責道:“這怪我,竟然沒記住這檔子事。”
呂梁忙擺手,道:“我當時就一個小卒子。”
正此時。
季昌明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祁廳長,我這你可是不多來。”
祁同偉起身笑道:“那你可得請我喝個好茶。”
呂梁以工作還要忙為由,先行退了出去。
等二人在落座。
季昌明好奇的問道:“祁廳長找我是何事?”
“咳。”祁同偉咳嗽了一聲,道:“是個私事。”
季昌明腦瓜子多機靈啊,道:“我和崔致遠市長在擂臺賽上的事?”
祁同偉忙是點頭,很是期待道:“請您務必下手重點!”
季昌明差點被茶水給嗆到。
連連咳嗽了一陣,擦了擦嘴角的茶水,苦笑道:“你還真是能給我找難題,剛才秦河省長還打電話讓我手下留情,我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子了,崔致遠市長年輕力壯的,何來下手重點之說啊。”
祁同偉無奈道:“我這也是沒辦法,我想和陳陽聊聊,可聯絡不上,我都把陳岩石父子倆揍成那吊樣了,她都一個電話沒打過,估計沒什麼事她是絕對不會回京州的,思來想去,只有苦一苦崔致遠市長試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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