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革,別胡說八道。”鄭西坡立馬呵斥了一句。
王文革忙是道:“崔市長,我嘴笨,我不是說您,我是說別的當官的。”
“無妨。”崔致遠擺擺手,笑道:“有苦有難就要說出來嘛,你繼續說。”
“我在大風廠工作幾十年了。”王文革怨氣滿滿:“本來好好的,結果市裡要搞什麼光明峰專案,大風廠被划進去了,本來大傢伙沒什麼怨言,你把錢給到位就行唄,但誰知那山水集團,蠻橫不留情,勾結官府目無天,搶我股份佔我田,我們跟他來翻臉,慘被他一棍來打扁。”
崔致遠聽的眉心亂跳:“不是說股份要回來了嗎?”
“是要回來了,可是地呢?我們在這裡大半輩子了,憑什麼地就是國家的了?”王文革立馬回道。
一句話。
說的崔致遠起身就想走。
陳岩石忙是不滿道:“王文革,你怎麼回事?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地就是國家的,你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王文革喝了口悶酒,沒搭話。
心想當初還不是你帶頭衝鋒給了我們希望。
現在你變臉變的倒是挺快。
也就是還得求著你,不然你看我砍不砍你的。
鄭西坡也忙解釋道:“崔市長,王文革就是腦子一根筋,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大風廠的地是國家的,我們認,可是這股份問題,政府到現在也沒給我們個說法。”
“哦?怎麼說?”崔致遠問道。
鄭西坡道:“我們大風廠那個老闆蔡成功借了一堆高利貸,還是以廠子的名義借的,結果就是他人找不到了,但是我們稀裡糊塗的背上了一筆債務,現在那群要債的全都找到我們這些工人頭上了,我們去報官伸冤,可根本就沒人給我們解決這個問題,弄的我們現在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那個蔡成功就是個資本家。”陳岩石補充道:“他用工人們的身家性命搞了一大筆錢跑了,他倒是瀟灑了。”
崔致遠點了點頭:“那你們沒報警?”
“報了啊,可是光明區分局的局長程度根本不管,還動不動就把我們扣下,說什麼法治教育。”王文革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
崔致遠臉色不渝:“這怎麼能允許呢?”
陳岩石心裡一喜,又是道:“這個程度,我看他跟那群放貸的沆瀣一氣,肯定是收錢了的。”
“有證據嗎?”崔致遠忙是問道。
陳岩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心裡埋怨崔致遠不懂事。
我舉報。
應該你來找證據。
以前都這麼幹的。
崔致遠見此,暗罵老登辦事不利索,旋即道:“這件事我瞭解了,之後該懲治的懲治,該處理的處理,總之不會讓工人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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