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陽往前一步，他們集體後退一步。
“別害怕，我做了這麼久，一個投訴都沒有，真的。”宋向陽向眾人證明自己的實力。
他又看向劉海中、賈東旭：“而且不止小孩，大人我也能做。”
劉海中、賈東旭、易中海不約而同後退一步，順手擋住了褲襠。
艹，不就是讓你把廁所貢獻出用一段時間，至於要把我們下面咔嚓嗎？
閻埠貴連連擺手：“太貴了，這手術，太貴了。”
宋向陽湊上前低聲道，“我跟醫院提了個建議，第二根半價。你想想，你帶幾個兒子一起去，他們享受半價，回頭你讓他們把優惠補給您，是不是？”
閻埠貴聞言思索，咦？對哦，差價可以讓他補給我。
他的目光看向自家幾個兒子。
閆解成幾個頓時汗毛倒立。
閻埠貴盤算了半天，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對他的技術表示懷疑，又怕他到時候做手機，找誰說理去。
“……還是算了。”
宋向陽見差不多了，拍拍手：“行，你們不放心我也沒關係，我還能介紹別的醫生。”
目光最後落在賈東旭身上，“而且我還聽說做這手術，對那方面的功能，還有提升。”
賈東旭的臉色一下漲紅：“你......你什麼意思？”
朱靜羞得扭過頭，說不出話。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宋向陽笑嘻嘻，“懂的都懂，對吧？”
“去你的，我強著呢，是吧，媳婦。”賈東旭不肯低頭認輸。
朱靜在一旁點頭附和，自己男人什麼情況她還不清楚嗎？要不去減掉一部分？
道德綁架失敗害怕事後被咔嚓，易中海狂擺手，“行了，都散了吧，柱子你們幾家過來商量著廁所怎麼修吧。”
.....
大年初三。
軋鋼廠開工。
宋向陽把夜大畢業證、成績單，還有張興國他們開具的證明整理好。
證明他能夠獨立處理常見的傷病。
人事科。
人事科長老錢翻看宋向陽遞過來的資料。
夜大畢業證、醫院進修結業證明、前線立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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