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
張興國噗通一聲就蹲下了，手在顫抖，“這是真的？”
林宏遠反而揹著手，四下打量了一番這便宜女婿的房子。
棗樹，葡萄架，還沒熟的柿子樹。
這臭小子，倒是會享受。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喊聲：“爸，你怎麼來了？”
林宏遠聽見女兒的聲音，突然臉色一黑：“怎麼，我就不能過來了？”
沒管林清雪怎麼想，他走到張興國身邊：“哎喲，還真被這小子弄活了。老張啊，你要事發了，你不怕？”
你們爺倆怎麼都這麼說話。
張興國滿不在乎道，“怕啥。只要這東西能種出來，撤職就撤職。大不了我不當醫生了。”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通知上邊吧。”林宏遠揹著手嘆了口氣。
走到門口的張興國，突然返回跟宋向陽交代。
“有人問你種子怎麼來的，為什麼要種，你就把所有事情全推我身上就行了。事實本來也是這樣，懂嗎？”
沒管宋向陽的反應，張興國興高采烈地走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宋向陽內心有些糾結。
上邊的反應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街道辦劉主任打頭陣，後面跟著公安，最後面是市衛生局和保衛科的人。
院子直接被圍住了。
他們上前檢視，發現還真的是，連忙吩咐人把它小心裝起來。
西跨院的陣仗，嚇了大院的人一跳。
大院的“熱心”鄰居們聞風而動。裡三層外三層，還自動組成了人牆。
何雨柱、賈東旭幾個，擠在最前排，小聲嘀咕。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這陣仗，怕是大事。”
劉光齊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誚：“肯定是夜大的畢業證造假的，又或者是賄賂了別人。你看，這不就事發了嗎？”
聞言，賈東旭來了興致，跟何雨柱許大茂兩人勾肩搭背，“怎麼不趁機落井下石啊？你們平時不是整天在背後蛐蛐他，盼著他倒黴嗎？”
這話一齣，許大茂和何雨柱同時沉默了。
兩人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閃過那天被宋向陽一巴掌扇飛，在空中翻轉三週半再落地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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