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
宋向陽又在靠近閻家的那邊牆聽了一會兒，然後進去跟家裡人彙報情況。
張秀蘭迫不及待地追問：“都說了些啥？”
宋向陽把聽到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聞言，張秀蘭笑出了聲：“居然想這種辦法，也不怕被抓。”
林清雪有些擔憂，又多問了一句：“那他們扮鬼，到時候把人嚇到了，那不就會來找咱們嗎？”
笑聲戛然而止。
“哎，管他們那麼多呢，出事了再說，反正不影響到咱們，不管他們。”張秀蘭擺擺手，態度堅決。
“行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秦淮茹打了個哈欠。
臨走前，宋向東湊到張秀蘭跟前詢問，“媽，你有沒有老情人？”
“到時候會不會改嫁？你要是後面改嫁，能不能再找個姓宋的？我不是很想改姓。”
張秀蘭今天的好心情，被這一句話破壞掉了。
“你在說什麼？”張秀蘭勃然大怒，咬牙道，“打。”
“唉不是，你等會......”宋向東話還沒說完，宋向陽已經把他抱了起來，屁股對著自家老媽。
張秀蘭已經拿著藤條走了過來。
宋向東嚇得渾身顫抖：“媽，我錯了……”
楚楚可憐的神態，對張秀蘭毫無作用。
她心如鐵石，照著屁股就是一下，不依不饒，乘勝追擊。
“哇——”
痛哭流涕的聲音從西跨院傳了出去。
打了一陣，張秀蘭的胳膊都有點酸了。
宋向東自知理虧，沒有再發作，捂著屁股保證：“我下次不問了。”
“還有下次？”
“沒有了。”
宋向陽扶額，實在是沒眼看。真他孃的活該被打。
......
過了幾天。
初春的衚衕裡，牆根底下還汪著化凍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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