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啊？”賈張氏有些好奇能換多少錢，要是多的話就能拿一部分存進自己的養老錢裡面。
“分量倒是像，就是這成色……”收兌員眉頭微蹙，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把鐲子拿到燈下，翻來覆去地看。
賈張氏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值多少錢？”
“大媽，這鐲子哪來的？”
賈張氏驕傲的把胸一挺，得意道，“我男人給的，怎麼樣，羨慕吧？”
收兌員沒接話，從抽屜裡取出一塊黑亮的石頭，把鐲子在上頭輕輕一劃。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那道劃痕，又抬頭看了看賈張氏。
“大媽，這不是金的。”
“你說什麼？”賈張氏聲音一下子高了幾個度。
收兌員把鐲子推回來，“銅胎鍍的，外頭鍍了一層，裡頭是銅。您看這道劃痕，紅的。”
賈張氏瞳孔瞪大，那道劃痕果然是紅的。
“不可能，這是我家老魏花大價錢打的，怎麼會是銅的？你們是不是給我調包了？” 賈張氏抓住工作人員的手質問道。
收兌員想要把手抽回，發現抽不回來，放棄掙扎，“大媽，話不能這麼說，您自己全程都在櫃檯上看著的。”
“我不管，你們這是騙人，欺負我一個老婆子。”賈張氏拍著櫃檯吶喊。
她這一嗓子，半個大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後頭排隊的人交頭接耳，有人伸長了脖子看熱鬧，有人搖頭。
“我就說嘛，那鐲子黃得不對。”
“看著就假。”
“這年頭，騙子多。”
賈張氏聽見了，臉上火辣辣的，越發不肯認。
“我告訴你們，我男人是南方的大老闆，這鐲子是他給我打的，足金的。”
“那您讓您男人來。”
“我男人在家裡躺著呢。”
“那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是足金的”
賈張氏愣住了，她哪有什麼證據。
收兌員趁機會抽回手，耐著性子講解道：“大媽，我們是國家開的收兌點，驗金有驗金的規矩。您這鐲子，擱到哪兒驗，都是銅的。”
“你們串通好了。”賈張氏越說越急，抓起鐲子就要往櫃檯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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