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就是玻璃櫃子。”
“這玩意兒能治黃疸？”
“能。”宋向陽十分肯定回應。
“幾根燈管，比換血還管用？”另一個醫生笑了笑，“小宋，我不是不信你，你做手術的功夫，我見識過，挺厲害。但這方面......”
“李醫生，實踐出真知，試過才知道。”
“試？拿誰試？拿孩子試？”李醫生搖了搖頭道，“出了問題，誰負責？”
屋裡一下子安靜。
宋向陽還沒說話，張興國挺身而出，沉聲開口：“這方法的原理得到過科研組的人肯定，真要是出了事，我擔一份責任，你們連試都沒試，就說不行。這像話嗎？”
“我同意老張的話。這個治療方案院裡知情，有風險，我這個院長一力承擔。”林宏遠的聲音將這些人視線拉到他的身上。
嚴秀梅同樣站出來附和。
聽著他們為自己做擔保，宋向陽心裡一股說不出的感動湧上來。
李醫生訕訕地閉了嘴，這麼多人出來擔保，他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話音剛落，又來了幾個人。
打頭的是彼得羅夫，後頭跟著翻譯人員還有幾個老大哥的醫生。
彼得羅夫走進屋，先看了看玻璃艙，又看了看上頭的燈盒，眉頭微皺。
他用俄語說了一串。
翻譯人員趕緊問道：“彼得羅夫同志問，這是什麼東西？”
“他是誰？”
“老大哥那邊來支援的醫生。”翻譯人員湊過去小聲道。
宋向陽點點頭道，“用來治療新生兒黃疸的裝置。”
彼得羅夫聽完，走上前觀察了一會，搖了搖頭，又說了一串。
“他說，你這種辦法，毫無根據。”翻譯人員頓了頓繼續開口，“我們那裡從來沒有這麼治過。你的想法不切實際。”
“不切實際？”宋向陽眉頭緊皺。
“對。”翻譯人員點點頭，“彼得羅夫同志說，換血是成熟的辦法，雖然風險大，但至少是科學的得到過驗證。”
宋向陽看著彼得羅夫，忽然笑了。
他往前一步，走到彼得羅夫面前，與他平視對望：彼得羅夫同志，成熟的辦法，未必就是唯一的辦法。換血風險太高，我們想找到更穩妥的路子，難道不值得試一試嗎？
彼得羅夫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又跟翻譯人員詢問了一番。
翻譯人員趕緊問道：“他問你是什麼哪個大學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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