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開始。
宋向陽先在左胸切口，逐層進胸，分離、止血、暴露，一步一步進行。
“狹窄段在這裡。”
林宏遠在旁邊輔助他。
宋向陽用鉗阻斷兩端，切開狹窄段，斷端吻合。針距均勻，打結利落，連旁邊的護士都看得忘記呼吸。
伊萬諾夫原本抱著胳膊靠著牆，慢慢就變成踮著腳探頭看。
“開放阻斷。”
血流恢復，宋向陽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在謝爾蓋腳背上按了按。
“腳背的動脈有了。”
“上肢血壓也下來了。”
這臺手術做完後，宋向陽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謝爾蓋被推出來的時候，伊萬諾夫站在門口，“宋主任。”
他的語氣比之前客氣了不少，“你這個技術，即使在我們那邊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宋向陽摘下衣服說道：“一般一般。”
“我們那邊，這樣的病人不少。”伊萬諾夫壓低聲音，“而且能做這個手術的人，不多。你有沒有想過去我們那邊留學或者......”
宋向陽還沒回答，旁邊的蘇聯醫生已經用俄語小聲議論起來。
“他要是肯來，很多手術都能做。”
“先跟部裡說一聲。”
宋向陽轉頭用俄語說道：“諸位，國家派我出去是交流學習。至於後續如何，得聽組織的安排。”
伊萬諾夫臉上有點掛不住，隨即笑道：“宋主任，你的俄語，比你的手術刀還讓人意外。”
“過獎了。”
林宏遠在旁邊哼了一聲，心想，還想挖人，先問過我。
楊廠長得意一笑：“小宋是我們軋鋼廠的人，你們別打主意。”
……
回到軋鋼廠，醫務室。
林清雪看見宋向陽進來，趕緊迎上去問道：“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是個男孩子。”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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