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是黑風寨的二當家,那黑風寨在哪立寨?現在又有多少人在裡邊?山寨裡有多少槍支彈藥?”趙川冷冷的問道。
“好漢饒命,我這就說,我們山寨現在就駐紮在西北那邊的一座荒山上。
大當家的原來是皇協軍的一個副連長,自從皇軍,不是鬼子投降以後,大當家的害怕被清算,乾脆就帶著手底下十幾個偽軍落草為寇了。
我能當上二當家是因為之前我在警局當副局長,手底下有七八個從以前就跟著我的弟兄,因為手底下有人,大當家這才讓我當了這個二當家。”山貓子顫顫巍巍的說道,身體因為害怕還有些顫抖。
“說重點,我想知道你們山寨還有多少人?有沒有重武器?”趙川見對方淨說些廢話,上去就給了山貓子一腳。
白山對他們幾人見趙川動手,除了留下一人持槍警戒以外,其餘人也是上去對山貓子一頓的拳打腳踢。
“饒命、饒命、好漢饒命,我全都說,您問什麼我就說什麼,絕對不胡說八道。”山貓子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大聲地哀求道。
見山貓子徹底求饒,趙川又過了一會兒才示意白山他們停手,此時山貓子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了。
“我問,你答,要是回答的我不滿意,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趙川惡狠狠的說道,隨後趙川又將前世看過的十大酷刑挑了幾種講給了山貓子聽。
山貓子聽完趙川的十大酷刑以後,直接就被嚇尿了褲子,上頭的騷臭味衝的趙川直皺眉。
不光山貓子被嚇壞了,就連在旁邊聽著的白山他們也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心裡對趙川打上了一個不可招惹的標籤,畢竟殺人不過頭點地,能想出這麼多種殘暴刑罰的狠人絕對不能招惹。
“我說,我全說,除了我們幾個,山寨裡現在還有十一個人,個個都有長槍,漢陽造,中正式都有,沒有連發那種機槍,除了這些好像還有幾個手榴彈,我只是看見過幾次,大當家的沒有給我們配。”
“很好,你剛才說你願意拿5000大洋換你這條命,也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那是我之前當副局長的時候,手底下人孝敬的,這次逃跑,都被我帶出來了,就藏在山寨我那屋的門檻下面。
我們大當家的說山上糧食不多了,搶完這一波兒就帶著我們去南邊找個地方謀條活路,現在北京城周邊聚集的大軍太多了,要是我們做的太過分的話,很容易招到官兵的圍剿,所以我們才會把目標盯在買糧的人身上。”
山貓子一下子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訊息全都說了出來。
“還有些什麼沒說的情報,全都說出來吧,說完以後我就饒你一命。”趙川稍微用和善的語氣說道,也能稍微降低些山貓子的戒心。
“好漢,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跟您說了,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隱瞞啊!”
“真的?”趙川疑惑的看著山貓子,想要在他的眼睛中看出什麼破綻。
趙川畢竟不是偵查專業出身,從山貓子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什麼,但考慮到山貓子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想來對方也不敢有什麼隱瞞。
“既然都說完了,那你就走吧,今天大爺我心情好,就放過你這一次。”趙川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山貓子趕緊離開。
白山他們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趙川打斷了。
眼見趙川他們真想放自己離開,山貓子連忙衝著幾人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也顧不上快要凍上的褲襠,站起身就向著路上跑去。
就在山貓子跑出去十幾米遠的時候,忽然一聲槍響從他身後傳來,緊接著山貓子只感覺胸口一痛,然後全身的力量在瘋狂的流逝,雙腿一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回過頭想要說些什麼,血沫子卻堵住了他的嘴,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緊接著山貓子上半身重重的栽在地上,雙眼瞪得溜圓,鮮血從胸口的傷口上流了出來,然後不一會的功夫就被低溫所凍住。
趙川將彈殼退了出去,走到距離山貓子幾米的地方,瞄準對方的腦袋,又開了一槍,確認山貓子已經徹底死透了以後,趙川這才放下心來。
“白山哥,把所有的屍體都補一遍槍吧,別留下什麼活口,省的給以後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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