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著看我的棋。”他抬了抬下巴，“自己的漏了都不知道。”
趙?君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那個“春”字少了一橫。
“……”
她默默拿起筆，將那一橫補上。
補完以後，又忍不住小聲道：“你不是一直在看棋麼？”
“嗯。”
“那你怎麼知道我少了一橫？”
李承聿重新拈起一枚棋子：“因為你看我的次數，比落筆的次數還多。”
趙?君默默收回目光，低頭寫字。
這回是真安分了。
李承聿唇角似乎動了一下。
棋子落下。
嗒。
趙?君頭也沒抬。
又寫了好幾個字，才將方才丟掉的臉面稍稍撿回來一些。
待最後一筆收住，她將紙拿起來，左右端詳了一遍。
沒有墨團。
沒有果脯印子。
也沒有哪個字黑得認不出原樣。
除了那個後來補上的“春”字，別的都還算齊整。
趙?君很滿意：“殿下。”她將紙遞過去，“你看我今日寫得如何？”
李承聿接過來。
確實比昨日好些。
至少字不再擠作一團，行間也知道留些空隙。只是起筆收筆仍舊不穩，有幾個字寫著寫著，又悄悄歪去了旁邊。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處。
正要開口，卻忽然想起昨日她問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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