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蕭：“……”
他下意識看向李承聿。
李承聿神色如常，連問一句的意思都沒有。
黎蕭頓時明白了，默默收回目光，也當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趙?君已經若無其事地伸手去摸棋盒，“我想好了。”
李承聿放下茶盞：“是麼？”
“嗯。”趙?君挑出一枚黑子，十分鄭重地落在那片白棋旁邊。
落子以後，她從左看到右，越看越覺得妥當，腰也跟著挺直了些：“殿下。”
“嗯？”
“你輸了。”趙?君伸手指給李承聿看，“你看，這裡是我的，這邊也是我的。你的棋都叫我圍住了，再下一顆，便能全拿走。”
她說著，還將面前那幾顆白子往一起攏了攏，“我先前已經吃了這麼多。”
李承聿的目光落在那堆白子上，方才還是三顆，一轉眼，倒成了五顆。
他靜了一瞬，抬眼看她：“你確定？”
“當然。”
她答得越發響亮，彷彿只要聲音夠穩，棋盤上便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李承聿輕輕應了一聲：“嗯。”
他放下茶盞，從棋盒中取出一枚白子。
落下。
趙?君起初還覺得，他這一步正好送到了自己手裡。
下一刻，卻見李承聿的手沒有收回。
他將那一串已經沒氣的黑子一顆顆提走。
趙?君眼睜睜看著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接”起來的那片棋空了大半。
“等等。”
李承聿道：“怎麼？”
“你怎麼先拿我的棋？”
“你的棋已經沒氣了。”
趙?君皺著眉：“可我分明圍住了你的。”
李承聿看了一眼已經被她挪得亂七八糟的棋盤，伸手將她方才挪過的幾顆黑子一一撥回原處，又從旁邊的盒蓋裡撿回那兩顆“不翼而飛”的白子，重新放回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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