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便先收收這脾氣。”
“他那樣待我，難道還要我去討好他？”
“誰叫你討好了？”顧貴妃看向她，“你說他答得敷衍，這自然是他的不是。可他越不肯說，你越追著問，問到後來，兩個人都不痛快。”
“那總不能只讓我一個人找話說。”
“那便不找，他要走，你讓他走就是。”
顧允舒低頭絞著帕子：“可他當真走了。”
顧貴妃倒笑起來：“所以你才氣成這樣？”
顧允舒沒有作聲。
“你若還願意見他，下回便照常相見。若回回都是如此，也該讓你母親知道，別隻顧著兩家長輩願意。”
顧允舒忙道：“今日才坐了這麼一會兒……”
顧貴妃笑意更深，沒有再打趣她：“那便往後再看，眼下先隨我回去，今日既來了，總不能只喝這一盞涼茶便走。”
顧允舒應了一聲，跟著起身。
下亭階時，她又朝季明安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日同他說什麼，他都不大有興致，下回若再見，她倒要瞧瞧，他究竟喜歡些什麼。
季明安離了小園，想起早間請安時沒問趙?君與阿蕎住在何處，便又往鳳泠宮去了。
皇后正在同錦言說話，見他去而復返，還當有什麼要緊事。誰知他請過安，只問起兩位姑娘的住處。
“方才來時怎麼不問？”
“方才不是還有旁的事麼。”季明安笑道，“昨日姐姐不是還遣人傳話麼？如今她們進了宮，我正好過去瞧瞧。”
皇后道：“昨日叫人傳給你的話，可還記得？”
“記得，不許帶著她們胡鬧。”
“記得便好。”
“姐姐也太不放心我了，我不過去說幾句話，又不帶她們出宮。”
皇后聽了，這才讓錦言給他指路。
“她們才來，對這裡還不熟悉，你可別領著人四處亂跑。”
“知道了。”
季明安答得爽快，待錦言說清去處，便告辭往東側的小院去了。
另一邊，趙?君才在案前坐下，阿蕎便又說起了季明安。
“那個花燈籠，一日也沒個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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