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貴妃跟前當時伺候的人，也都記下來。尤其是親眼見過那件披帛的，本宮要親自問話。”
錦言應下。
皇后略一思忖，道：“明日傳貴妃來鳳泠宮。”
錦言抬眼看她。
“其餘幾位妃嬪，也一併請來。”
“奴婢明白。”
“本宮平日免了她們晨間請安，倒是許久不曾同她們一道坐坐了。”皇后語氣平靜，“既有事要問，便當著眾人的面問個清楚。”
錦言躬身應是。
皇后沒有再多說，轉身回了正殿。
另一邊，肩輿才在小院門前放下，阿蕎便從屋裡迎了出來。
“?君！”
宮女扶著趙?君下了肩輿。阿蕎快步跑到跟前，先看她的臉，再看她的手，最後才落到腳上。
“怎麼傷成這樣？還有哪裡疼？她們動手打你了沒有？”
“沒有。”
“那這衣裳怎麼弄的？”
“翻牆時蹭的。”
“腳也是翻牆傷的？”
趙?君被她問得有些無奈，先扶著院門站穩。
“已經看過大夫，也敷過藥了。只崴了腳，旁的都沒事。”她碰了碰阿蕎，“你先扶我進去，坐下再問，好不好？”
阿蕎這才回過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對，先進去。”
待人坐穩，宮女將藥包放好，去裡間備水，阿蕎便挪來一張小杌，讓她將傷腳擱上去。
趙?君將腳擱上去，才一會兒便覺得木面硌得慌，忍不住挪了挪，阿蕎瞧見，忙取來一方軟墊鋪好，又託著她的小腿，輕輕放下。
“這回呢？”
“好多了。”
阿蕎在她身旁坐下：“太子的人回來捎話，只說你傷了腳，遲些回來。我又不知道傷得如何，想去尋你，又怕同你走岔了。”
趙?君看著她，聲音軟了下來：“讓你擔心了。”
“你還知道。”阿蕎說完，又忍不住問瑤華宮究竟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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