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忙上前扶她。
皇后卻道：“你留在這裡，照看好宋姑娘，沒有本宮吩咐，莫叫旁人往裡頭去。”
錦言應下，不敢再問。
皇后獨自穿過屏風，沿著裡側迴廊往前走。
到了那座窄幾前，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青瓷瓶，伸手扶住瓶腹，先將它轉回原處，又朝另一邊輕輕一撥。
咔噠一聲。
暗門緩緩退開。
廊下的天光透進去，落在趙?君腳邊。
她的手還懸在半空，暗門卻已開了，她嚇得縮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待看清門外站著的人，臉上的血色頓時褪了下去。
皇后。
她獨自立在門前，目光在暗室裡略一掃過，便落到了趙?君身上。
趙?君心裡一慌，跪了下去：“娘娘恕罪！”
她跪得急，傷著的右腳又疼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忙扶住身旁的木壁。
皇后眉頭微動：“?君？”
“臣女不是有意闖進來的。”
皇后見她一手還撐著木壁，便放輕了聲音：“別急，慢慢說。”
趙?君緩了口氣，道：“臣女見廊下那隻青瓷瓶好看，便伸手碰了一下，誰知瓶身一轉，這道門就開了。臣女原想把門關上，偏偏衣襬勾住了門邊的木榫，一掙便跌了進來。”
說完，她才覺背上的衣裳已經汗溼了，“是臣女不該亂碰東西，請娘娘責罰。”
皇后沒說話，朝石臺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這時，她才瞧見趙?君額角腫起一塊，髮際旁還沾著些灰，不由蹙起眉頭。
“頭怎麼了？”
趙?君沒想到她先問的是這個，怔了一下，才小聲道：“方才跌進來時，不慎撞著了。”
“可出了血？”
“沒有，臣女摸過了，只是腫了一點。”
皇后又看了看她那隻傷腳：“先起來。”
趙?君沒有動：“娘娘，裡頭的東西，臣女一樣也沒碰過。”
皇后俯身扶住她的胳膊：“本宮知道，你的腳還傷著，先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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