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些東西挺好玩。”它說，“你可以去看看。”
周副隊皺眉：“什麼東西？”
白虎沒答，重新把眼睛閉上了，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隨口一提，去不去隨你。
林未央蹲下來，壓低聲音問：“祖宗，什麼好玩的東西？”
白虎偏過頭，在她精神海里回了一句。
“那個洞裡，有東西在發光。淡金色的，精神波動很純。不像蟲族。”
林未央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
“不知道。”白虎說，“但有意思。”
她站起來，朝周副隊點了下頭：“周隊，裡面可能有別的東西。白虎說不是蟲族。”
周副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黑洞洞的洞口，沉默了兩秒。
“肖亦寒，裴渡，跟我進去看看。其他人原地待命。”
周副隊三個人進去了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肖亦寒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步子比進去時快了些。裴渡跟在後面，眉頭微微皺著。周副隊走在最後，臉色有點發沉。
“什麼東西？”林未央問。
周副隊搖了搖頭，朝白虎那邊抬了下下巴：“還是得問你家虎大爺。”
他走到白虎面前，語氣比之前客氣了不少：“虎大爺，裡面有個發白光的東西，白金的光，精神波動很純。我們試了各種辦法，靠近不了。一進去就被彈出來，槍打也沒用，精神力探也探不進去。那是什麼？”
白虎睜開眼，慢悠悠地抬起頭。
“那是一個通道。”
“通道？”
“蟲族的通道。”白虎說，“連線母巢的。你們打掉的那個郡王，就是從這條通道過來的。那頭連著更深處，可能有更多王族。”
周副隊的臉色徹底變了。肖亦寒站在旁邊，握著短刃的手指緊了緊。裴渡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白狼，白狼耳朵貼平，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林未央蹲下來，壓低聲音問白虎：“你怎麼知道的？”
“傳承記憶裡有。”白虎說，“這種東西我見過。蟲族把通道開在巢穴深處，從母巢調兵過來。你們打掉的只是一批，通道一天不封，它們就能再送一批過來。”
“能封嗎？”
白虎偏了偏頭，金色豎瞳看著她。
“能。”它說，“但得看裡面的情況。”
周副隊跟它對視了兩秒，忽然開口：“虎大爺，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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