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剛想開口。
“你們年紀都大了，沒事。”白虎打斷他，尾巴一甩，“我們家小嚮導還小著呢。”
周隊沉默了一瞬，轉頭看向通訊兵：“藥劑到了沒有？”
“在路上了，最快半小時。”
“快催。”周隊說，“半小時之內必須到。”
白虎滿意地點了點頭，趴下去，剛把腦袋擱在前爪上，又抬了起來。
“小周。”
周隊剛轉身要走，腳步一頓，回過頭：“虎大爺，還有事？”
“你營養劑有沒有？”白虎問。
周隊愣了一下。
“這孩子小，沒上過戰場，只帶了乾糧。”白虎偏頭看了林未央一眼，“一個女孩子，光啃乾糧怎麼行。你有的話貢獻幾支出來，讓她吃飽點。餓著肚子不行的，長不高。”
林未央蹲在旁邊，聽到這句，耳根燒起來。她剛想反駁什麼，但周隊已經朝物資兵那邊喊了一聲，讓人拿幾支營養劑過來。
她只能把嘴閉上，低頭盯著自己鞋尖，感覺臉上燙得能煎蛋。
前世沒人管她吃沒吃飽，這輩子被一頭老虎當著十幾個人的面催飯，還是在打仗的前線，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物資兵遞來幾支營養劑，周隊轉手塞到她懷裡。白虎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把腦袋擱回前爪上，尾巴搭著，閉目養神。
“吃。”它悶聲說了一句，“吃完好乾活。”
林未央只能面紅耳赤地接過來，擰開一支，仰頭灌了下去。
別說，這東西確實管用，一支下去，肚子裡那股空落落的勁兒就緩解了，人也沒剛才那麼餓了。
她把剩下幾支塞進空間戒指，心裡默默記了一筆：以後上戰場就帶這個，別再背那破乾糧了，太他媽難吃了，那玩意兒就不是人吃的。
她又靠著白虎休息了一會兒。白虎的肚子溫溫的，一起一伏，比靠在石頭上舒服多了。她閉著眼，聽著周圍那些人整理裝備、檢查武器的動靜，不知不覺又迷糊了一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洞外傳來腳步聲，比之前急。有人喊了一聲：“藥劑到了。”
周隊迎出去，沒一會兒走回來，手裡拎著個小盒子，走到林未央面前蹲下，把盒子開啟。
裡面是五支精神擴容劑，淡金色的液體在管裡泛著微光，比普通精神藥劑看著厚實得多。
“虎大爺。”周隊把盒子朝白虎那邊遞了遞。
白虎睜開眼，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未央。
“先吃一支。”它說，“剩下四支收好。我們準備進去了。”
林未央接過盒子，擰開一支擴容劑灌了下去。
液體滑進喉嚨的瞬間，腦子裡嗡地一震，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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